“夕姐,你说功勋机长是不是那种头髮花白的老头?飞了几十年的那种?”
“不知道。”
“那万一是个帅的呢?我待会儿会不会紧张到手抖?”
盛念夕看了她一眼。
“你是护士。”
“护士也会被帅哥影响的好吗!”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盛念夕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体检单。
傅深年走到她面前,停住。
他穿了一件纯白衬衫,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腕錶和一小截手臂。
不是机长制服,但比制服更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太日常了,日常到让她不禁想起那些,和他一起度过的普通早晨。
“盛医生,你好。”他说。
张小音愣住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著,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血压计的袖带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不是那个。。。”
送餐的小哥吗?
这句话还没说完,盛念夕已经推开诊室的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深年先进了诊室。
张小音跟在后面,用只有盛念夕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夕姐,你们是不是认识啊,他上次给你送。。。”
“少说话,多做事。”盛念夕压低声音。
张小音訕訕闭嘴。
诊室里,窗明几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一张检查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落在检查床上。
“坐。”她指了指检查床。
傅深年坐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盛念夕翻开体检单,一项一项往下看。
心电、血压、视力、听力、內科、外科。。。。。。
“盛医生,这是我的个人资料。”
傅深年把一个资料夹递过来。
盛念夕没有接。
侧过头,看了张小音一眼。
张小音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上前接过资料夹。
她翻开第一页,照例要匯报基本信息。
“傅深年,男性,三十岁,婚姻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