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著收了江夜几千两银票,拿人手短,多带几个人来给新执事捧捧场,热闹热闹。
谁知道方明这廝这么能破坏气氛,三句话不离陈莉莉,一有风吹草动就摆脸色。
最后还是老成持重的江夜出来打了圆场,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閒话,將那股尷尬的气氛勉强揭了过去。
不过,兴致被败坏了就是被败坏了。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陈莉莉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江夜挥挥手,笑意盈盈:“江老爷子,我晚上就住在地火参药园旁边的木屋里,离这儿不远。有空过来找我玩啊!”
“这妮子。。。”
江夜罕见的老脸微红,跟她拱手告別。
“江执事再见。”
方明冷声说了一句,紧隨陈莉莉身后离去。
江夜双目微眯。
他看的真切,那方明看自己的眼神中,分明有一丝怨毒之色。
这该死的舔狗,怎么还把自己这个老头子怨恨上了。
江夜眼底闪过一丝隱晦的寒芒。
他不太喜欢被人记恨。
“不好意思了,江执事。”
吕明落在最后,满脸歉意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方明师弟这人吧,他。。。他有些喜欢陈师姐,有时候说话做事,就没那么理智。”
“看出来了。”
江夜微微点头,露出一抹看似和煦的笑意,仿佛真的毫不介怀,“年轻人的情情爱爱,老朽能理解。”
“还是江执事您大度!”吕明鬆了口气,笑呵呵道:“你放心,下次再有聚会,我肯定不带他了,省得又扫兴。”
说完,他也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江夜立在木屋门口,望著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归於一片淡漠的平静。
方明那个怨毒的眼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转身回到屋內,掩上门。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江夜过得相当充实。
白日里,他在木屋前演练五禽拳,以养生拳法温养气血,巩固化劲根基。
偶尔吕明那小胖子会来串门,带来一些门派內的消息。
江夜也不嫌烦,乐得从这话癆口中多了解些门派內的情况。
入夜后,他便提著那柄弯刀,踏入血红色的天葵草药园。
整个人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幽魂,在药田间无声穿行。
一只只火蜈蚣从土壤中钻出,还没来得及啃食草叶,便被他夹起,审视,斩杀。
可让他遗憾的是,三夜下来,抓了不下百只火蜈蚣,竟没有一只腹部的火印能入得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