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德自报家门,刘全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指著对方破口大骂了起来。
“臥槽!原来是那个老登的儿子啊!你说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怎么不去死呢?”
“还叭叭的在这里废话,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要我说,你不如直接找座山跳下去,也省得再出来祸害人了!”
静!
刘全这一番大骂,全场眾人瞬间呆住了。
对当朝太傅之子,竟敢这般当眾辱骂,这刘全是疯了吗?
曹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竖子!你竟敢……你竟敢当眾辱骂朝廷命官!”
“你一个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狂悖无礼!难道你爹就没教过你,怎么尊重长辈吗?”
见曹德气得直跳脚,刘全嗤笑一声。
“尊重长辈,那也得是德高望重,能够让人信服敬重的人。至於你——”
刘全上下打量了曹德一眼,满眼的鄙视。
“本公子还真没发现,你有哪里值得人尊重。”
“除了年纪大点,脸皮厚点,身上臭点,头上禿点,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还口口声声要参本公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这个脸活下来的!”
此话一出,本就怒火攻心的曹德,更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围观眾人,也都纷纷面露惊骇。
这刘全也太狠了,真就一点情面不留,就不怕曹德记恨报復吗?
刘全本就因为他爹和曹华是政敌,连带对整个太傅府都满心厌恶。
之前又听到皇帝说,曹华要將他交给北狄使团处置,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著眼前曹德气得胸口一片起伏,他继续疯狂输出。
“今日就是你爹在朝堂之上,弹劾我爹,还要把我爹和我送交北狄使团,任由他们处置是吗?”
“那北狄人是他爹啊?他是又送钱,又送粮的,还要送公主去到北狄和亲,他怎么不过去和亲呢?”
说著,刘全满脸鄙视的瞥了他一眼。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那老头又老又丑,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也是!像他那种老东西,卖屁股都不紧,谁会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