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刘全立刻就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
这又不是拍电影,大夏出行,到哪都要路引。
皇帝一道圣旨,他还想跑,可能吗?
到时候,也不用再上战场,一个抗旨潜逃的罪名,就能直接將他押赴菜市口砍头了!
跑不能跑,与北狄交涉又註定办不成!
两边都是死路一条,到底怎么办?
突然,一个荒诞的念头,闯入了刘全脑海。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圣旨之事解决不了,那就解决下达这道圣旨的人!
只要当今陛下不再是皇帝了,那这圣旨,岂不是也成了一纸空文?
自然,他也就不用再去上战场送死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刘全瞬间浑身一僵,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臥槽!
他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这般大逆不道了!
肯定是爷爷和毕爷的谋划,潜移默化的让他被影响了!
可事到如今,若是他们真的起事、谋逆篡位了,反倒是能救自己一命!
想到这,刘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要不要去找爷爷谈谈?
可真要起事篡位,大夏百姓岂不是要遭受战火荼毒,流离失所?
一方面是自己的小命,另一方面是大夏百姓。
刘全一时间陷入两难,满心挣扎。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小六气喘吁吁的从院外跑了进来。
“公、公子,您跑得太快了!小、小的都没追上您!”
“对、对了,香铺那边刚传来消息,说有个客人要找您。”
“有客人找我?”刘全面上满是不耐烦。
他现在正被圣旨逼得走投无路,哪有那个时间去见什么客人。
当即,他便要挥手,让小六直接回绝来人。
小六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那人好像叫什么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