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给自己留作案说明书。”
林雅婷压住情绪。
“別只盯现场。”
“韩明宇既然留下最后一只,说明他已经准备下一步。”
“查他最后可能去哪里。”
苏寒看著那张展开的摺纸。
鹤。
青蛙。
天鹅。
都和水有关。
或者说,都和他脑子里的水有关。
鸟能飞离水面。
青蛙能在水里和岸上来回。
天鹅则属於水面。
序列越来越接近水。
苏寒忽然问:“他住处里还有纸船,对吗?”
老赵点头。
“有,半成品。”
苏寒说:“纸船才更直接。”
“如果天鹅是最后一只动物,那纸船可能不是给死者的。”
林雅婷立刻看他。
“给他自己的?”
苏寒没有马上回答。
他重新看摺纸內侧的字。
“最后一只。”
“他把三个受害者当成作品。”
“接下来,他可能要把自己放进这个序列。”
田小辉小声说:“把自己折成船?”
老赵瞪他。
“你这话听著怪,但方向可能没错。”
林雅婷拿起手机。
“韩明宇童年创伤地点查到了吗?”
技术科回復很快。
韩明宇七岁时出事地点,是旧城区一处平房院。
那片区域十年前拆迁,现在是商业街。
没有水缸,也没有旧房。
苏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