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法医,你觉得这是杀人报酬?”
“不能这么写。”
苏寒把红笔放下。
“但可以这么想。”
田小辉认真点头。
“懂了,脑子里大胆一点,报告里怂一点。”
老赵看他一眼。
“你这总结,挺適合挨批。”
田小辉缩了缩脖子。
“我撤回。”
林雅婷把流水列印出来。
“钱从哪里来的,是下一步重点。”
“查陈德发当年身边人。”
“牌局三个证人,现在都在哪儿?”
田小辉翻资料。
“一个叫孙二强,十年前跟陈德发乾活,现在在外地,电话能联繫。”
“一个叫马庆,六年前病故。”
“还有一个叫刘满仓,现在在临江做货车司机。”
林雅婷记下名字。
“先別惊动太多人。”
“陈德发这边不能马上抓。”
老赵点头。
“没证据抓了也没用。”
“他要是装傻,说自己忘了,咱们只能干瞪眼。”
苏寒翻到陈德发近年的生活轨跡。
十年间,陈德发几乎没离开过临江。
没有大额消费,没有新房,没有豪车。
没有明显高风险社交。
他的生活平得让人意外。
每天早上七点开店,晚上八点关门。
偶尔去附近小饭馆喝酒。
每月固定给一个帐户转生活费。
备註是儿子房租。
林雅婷看著资料。
“这十年,他倒是过得挺稳。”
苏寒没有说话。
但人的生活轨跡,总会留下逻辑。
一个可能参与命案的人,十年里没有暴富,没有跑路,没有高调生活。
这说明两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