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苏寒这种拿起来扫两眼就能定位的速度,他见所未见。
“你小子上辈子是不是干过屠夫?”
王卫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苏寒假装没听到。
他当然不能说,每块碎肉上方都飘著系统標註的红色和黄色词条,位置信息精確到了肌肉层。
拼到上午十点,大致轮廓出来了。
不锈钢檯面上,还原了百分之七十左右的人体。
死者为女性。身高约一米六三,年龄初步判断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
但有三个关键部位缺失。
头颅。双手。以及部分腹腔內臟。
“头和手都没有。”苏寒摘下手套,走到操作室外面。
林雅婷和老赵已经在外面等了三个多小时。
“凶手特意去掉了头部和双手。”苏寒说。
“没有头就不能做面部辨认,没有手就没有指纹。
他在切割的时候是有明確目的的——阻止我们確认死者身份。”
“有没有別的办法確认身份?”林雅婷问。
“dna。但需要时间。另外——”
苏寒在平板上调出了几张操作台的照片。
“凶手的切割手法很值得注意。”
他放大了一张骨骼断面的特写。
“你看这个切面。非常平整,边缘没有碎裂。骨骼切割面上有均匀的平行锯痕,间距一致。”
“这不是菜刀、砍刀能做到的。”
林雅婷凑近了看。
“什么工具?”
“电动骨锯。”苏寒说。
“医用的那种,或者屠宰场用的商业级骨锯。刀口的宽度和锯痕间距,跟手动锯完全不同。”
“还有一个重要线索。”苏寒翻到平板上的另一组照片。“所有碎块的组织都有冻伤痕跡。细胞层面的冰晶损伤非常明显。”
“我初步判断冷冻温度在零下十八度以下,冷冻时间至少七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