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颈部的勒痕角度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標本。”
“而且那个麻绳造成的v字型提空太刻意。”
苏寒一边脱下手套,一边走向洗手池。
“我平时书看得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想著切开看看。”
林雅婷盯著他的背影,没有追问。
办案需要证据,但有时候,一个顶尖法医的直觉比证据更可怕。
苏寒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后脑勺涌入。
瞬间,之前在大学里死记硬背的那些法医病理学知识。
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样清晰。
而且视力也变得更加锐利,连洗手池边缘最细小的划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系统,真他娘的好用!
苏寒洗乾净手,扯了张纸巾擦乾。
“林队,那这破坏尸体的责任……”
苏寒转过身,故意看向还在擦冷汗的王卫国。
“什么破坏尸体?”林雅婷眉头一挑。
“这是重案组特派法医在执行紧急尸检任务。”
“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
林雅婷极其护短。
只要是能帮她破案的人,她绝对保得住。
王卫国在旁边赔著笑脸,连连点头。
“是是是,苏寒这次立了大功。”
“要不是他这一刀,我们可就铸成大错了。”
老王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心里也清楚,苏寒这一刀其实是救了他一命。
“苏寒是吧?收拾一下,跟我上去。”
林雅婷看了一眼手錶。
“既然你看了现场勘查报告,还亲自解剖了尸体。”
“一会跟我一起去会会那个报案人。”
苏寒点点头,换下白大褂,穿上自己的外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地下法医中心。
市局一楼,接警大厅。
此刻大厅里围了不少人。
最显眼的,是一个坐在长椅上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著高档西装,头髮凌乱。
正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地痛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