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我是脾气不好,但我又不蠢!而且跟谁不会告状似的!我们从小就跟哥哥告状了好不好!”
“而且就算我告不好状,也有你!我们两个有名有分的,难道还斗不过他一个无名无分的贱人?!”
祁言自动过滤了祁喻咋咋呼呼的吐槽,弯了弯眸,眼底的暗色快要溢出来,他又继续低下头打字。
祁言:哥哥,那个周学哥说下次还要来我们家,今天他在家里坐了很久,到处看来看去,甚至还想进哥哥房间……
那头过了半分钟才回复。
祁遥:一个不熟的同事而已。
祁遥:下次不要什么人来都随便开门。
祁遥:再有这种事,给我打电话。
祁喻看到这条消息,直接笑出了声:“看到了吧?我就说他是路边一坨!”
开始他不敢轻举妄动,忍气吞声放这贱人进来,就是怕因为这贱人引得哥哥生气。
现在看来……哼哼!
“他不该查哥哥的地址。”祁言终于放下了手机,慢慢抬眼。
“他还查了哥哥的日常作息时间呢!我们都没那样查他!”祁喻恶狠狠点头,“还敢跑上门来挑衅!”
祁言随着祁喻的话,想起了周正那副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最了解哥哥的模样。
让他感觉恶心的不是周正了解哥哥,而是周正觉得自己了解哥哥。
“而且这人现在就查哥哥地址、查哥哥作息,跑上门来,那日后岂不是还要在哥哥手机里安定位,黑进哥哥手机里监视哥哥的一举一动?!”
祁言听着祁喻自挂东南枝,眉目微动,但还是给出了结论:“他很碍眼,得消失。”
祁喻当即点头,与祁言对视上。
他嘴唇微微上扬:“既然他对我们未来的工作指手画脚,那我们就让他知道,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们敢渗透哥哥的日常生活,是哥哥纵容并且给他们的权利,这是独属于他们的。
而那些外人,敢这样对哥哥,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
另一边的祁遥很无语。
祁遥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祁言祁喻能探知他的生活一切,是他愿意,他纵容而为之。
可周正只是个同门、合作伙伴而已,平时祁遥懒得计较,工作上配合的来就够了,私底下保持距离。
但今日的事情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祁遥还是容易把祁言祁喻当小孩,毕竟是看着两人长大的。
也幸好双胞胎已经长大了,若还是个小孩,遇上陌生人哄骗开门,后果简直不敢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