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一路向下。
擦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股间。
薛凝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灵气护体,温水和粗布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
沈青云没有用布巾去擦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他丢开布巾,将两根长指探入温水中浸了浸。
然后,毫无预兆地,顺着那大张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
“哈啊……”
薛凝浑身一抖,双手攥住身下的软垫。
“娘?你怎么了?”门外的林慕白听到了动静。
“没……没事……”薛凝眼角逼出泪花,“水……水有些烫。”
沈青云的两根手指在花穴深处缓慢地搅弄。
指腹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浓精一点点抠挖出来。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薛凝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被男人手指抠挖的异样快感,还要分心应付门外的儿子。
“慕儿,听话,去前殿。”
“……好,那娘你慢点。”
少年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沈青云抽出手指。
带出大股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薛凝软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
半个时辰后。
丹田里终于攒起了一丝灵气。
薛凝立刻捏动净尘诀。
水汽蒸腾,带走了体表的污浊。
她换上一套玄色锦袍,腰间宽大的玉带一勒,又是那副端庄威严的阁主模样。
但术法洗得掉污迹,却抚不平肉体的记忆。
薛凝站起身。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整夜大张,此刻酸痛难忍。
最折磨人的是那处花穴。
被肏得太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
只要一走动,娇嫩的软肉就会摩擦到贴身的丝质亵裤。
那种空虚又刺痛的感觉,直冲脑门。
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