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周二。
走廊里那次照面之后,林墨在房间里多等了十五分钟,等顾清寒用完卫生间、关上客房门换衣服,他才重新出去。
站在马桶前的时候,他的晨勃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粗长的东西斜指着天花板方向,让他不得不一只手按着柱身往下压,对准马桶。
等了将近两分钟,尿道才终于在重力和意志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工作。
热流冲出去的瞬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东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绝对看到了。
三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身经过的时候,余光不可能忽略这么大一坨东西。
然后他想到另一个问题。
今天是周二。
昨晚小姨刚搬进来。
她说至少住两周。
两周。
十四天。
十四个晚上不能去找妈。
尿到一半的林墨握着自己的鸡巴,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操。
当天放学回家,晚餐桌上坐了四个人。林建国难得不值班,坐在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顾清寒坐在左手边,林墨坐在顾雪晴对面。
顾清寒换了一身居家的针织衫和阔腿裤,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比早上走廊里那个散着头发、穿真丝吊带睡裙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脸上恢复了白天那种清冷淡漠的表情,好像早上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
“小墨今天考试怎么样?”顾雪晴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放进儿子碗里,语气温和如常。
“还行,数学有两道大题没做完。”林墨低头扒饭,目光没有看母亲,也没有看对面的小姨。
“数学是弱项的话可以找人补一补。”顾清寒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开口说道,语气很公事化。”高三下学期再补就晚了。”
“不用,自己多做题就行了。”
“小姨说得对,要不要请个家教?”顾雪晴看向儿子。
“真不用。”林墨喝了一口汤。”妈你做的排骨今天特别好吃。”
顾雪晴笑了一下,那种母亲听到儿子夸赞时本能的愉悦。
但她的笑容在对上林墨目光的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凝滞,不到零点五秒,然后恢复正常。
林墨知道那个凝滞代表什么。
她也在忍。
从11月3号到11月13号,短短十天里他们做了三次,加上之前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主动索取。
而现在,妹妹住在客房里,她和他一样被困住了。
只是她比他更擅长伪装。
“姐夫最近不加班了?”顾清寒转向林建国。
“这周排班比较松,在家待两天。”林建国夹着菜,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住着方便吗?有什么缺的跟你姐说。”
“都挺好的,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是一家人。”林建国微笑。
林墨低头吃饭,那句”一家人”在他耳朵里绕了两圈。
一家人。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