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匆匆从宫城出差回来的诸伏景光一进入警视厅便被工作包围。此前才作为特殊委派被安排作为武力支援配合组织犯罪对策对一个武装邪教团伙的追踪剿灭。
淡淡的青黑印在警视厅天才狙击手眼底,以温和著称的男人流露出严肃的神情。
“只有一名侦探被炸弹炸伤,没有其他损失与伤情。”庄司翻了翻资料,出人意料地发现这个犯人堪称一事无成。他向来不明白,为什么东京的某些犯人总是喜欢主动挑衅侦探。但总归减轻他们的负担,支持了。
庄司警部补接着发言,“根据犯人来电信息与侦探的推理,结合□□处理班的经验,目前基本确定了东都环行线上的炸弹位于铁轨之间。据推测,应该是靠近森谷帝二作品的建筑附近,需要报告进行定点排查吗?”
“不,”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进行全面排查,无法排除森谷帝二与其他人或犯罪团伙合作的可能性。”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麻烦你继续跟进调查。”青年说着邹起眉头,距离日落还有两个小时,他站起身,“我去向管理官汇报,尽快落实安排。”
警视厅的走廊上来回走着抱着资料案宗的警员。如果不出意外,诸伏景光想,除了还在北美的ZERO他们大概是要合作解决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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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调去监控与车厢内部排查结束后,警视厅方基本确认炸弹位置确实在轨道之间。尽管还是没有案犯线索,却能够保证现下市民的安全。
配合调度下,列车有序驶离了东都环行线,接下来由搜一和□□处理班混合搭配带着警犬沿着铁轨排查。
“班长。”爆处组一队长和二队长朝着高大的刑警打招呼。
“好啦,你们怎么还是改不了口,”伊达航有些无奈,“走吧,”他牵来一条警犬,“好好把那五个炸弹排查出来。”他们倒是常见,稀疏平常的招呼后就该干活了。身为公安的诸伏虽忙碌经常不见人影,却不像某个金毛毕业后完全失去音讯。
伊达航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思绪甩走:“松田,你干嘛呢?”
松田阵平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手机,格外苦大仇深,“啊,就是那个七年前的侦探。”
卷毛警官开口,“那个靠犯罪心理推测出炸弹犯的外国侦探,他刚刚给我发了不明人物侧写。说大概确定犯人是谁了。”
“是平野先生啊,”萩原研二对这位冷淡孤僻的外国侦探很有印象,“他怎么牵扯进来了?”
“什么?”伊达航曾听说过那个人,七年前他并不在东京警视厅,直到事后才知道那场惊天炸弹勒索案里他差点失去一个同期。
“他好像被委托了,在阻止上一次爆炸被炸伤进了医院。”
“那等事情结束我们去医院探望他吧,顺便提醒一下他下次记得先报警啊!”
松田阵平没有卖关子的习惯,闲扯结束他直接念了出来,“不明人物与连环纵火案的犯人是同一个,年龄在45岁至60岁之间,男性,身形瘦削,喜欢亲力亲为,自律,在某一领域上被称得上是专家,然而具有一定被世人皆知的古怪性格特质,可能是非常严重的强迫症患者。”
“这个人,极大概率就是森谷帝二。”
“——平野。”
“班长,你对纵火案有什么了解吗?”一行三人走在铁轨间,目光略过枕木交排。萩原研二明白对方并非无的放矢,当年正是对方强硬的态度才让他逃过一劫。
“那个连环纵火案啊,”伊达航想起最近令他加班不休的案情,“那确实与森谷帝二相关,今天下午得到消息:所有被烧毁的起火建筑都是森谷帝二的作品,我们内部有些人员认为这是一场针对那个著名建筑家的报复。”
“这看起来他的嫌疑更大了。”萩原研二思索,在犯罪心理学上,纵火案很容易升级,如今转变成更危险的爆炸案也并非难以理解。
“总之,这就是班长的工作了吧。”松田阵平走在前方,“我就负责拆卸。”
“找到了。”松田快步上前,蹲在铁轨上,仔细研究起捆在上面的炸弹,“果然是那批被盗火药,手法真是粗糙。”
“毕竟小阵平是专家嘛,”萩原无奈摇了摇头,“私人改造炸弹没有把他们自己炸死已经是手法高明了。”
而伊达航打开对讲机,“这里是……确认找到一枚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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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耳畔轰鸣,平野完全失聪了。和爆炸造成的短暂性失聪不同,这次是剧情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