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毛利小五郎毫无客气意识地,“我会等你的。”
“那我们告辞了。”江户川女士摆手坐入车内。
“哈哈,好。”
毛利兰俯下身从车窗看向男孩,“再见柯南,到那边要记得电话回来哦。”
“再见,毛利小姐。”
汽车启动,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对着驶离的汽车喊道,“夫人,谢礼千万不要忘了哦!”
细碎的雨丝缓缓飘落,苍白的雨幕逐渐拉上。
“前田先生,”见行道越来越远,柯南放松了下来,“这个大婶是你叫来救场的吗?”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女人露出温和又邪性的笑,被寄予厚望的青年却不知何时完全失去意识倒在了后座。
“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就是你的母亲呀。”
“你说谎!我的母亲明明是……”
“工藤有希子,”女人接话很快,忽略掉自卖自夸的家庭叙述,她斩钉截铁地下结论,“你就是她的独子,工藤新一,对吗。”
迟迟没有等来前田的接话,随着女人的言语逐渐揭露原本身份,工藤新一终于感到了惊恐。“前田先生!前田!”
柯南从车内后视镜只见青年脸色苍白躺靠在座椅上完全不省人事的样子。
女人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还让我们抓到了波特酒那个老鼠的兄弟。”
这个人,难道就是逼我吃药变小那个黑衣男人的同伙吗!前田先生口中那个黑暗的组织,已经找上门了吗!
该死,柯南焦急地身体往后探,试图推醒昏睡的青年,毫无反应。
不行,我必须逃出去,才能阻止。江户川柯南,不,工藤新一再一次感受到了黑衣人的掌控与威慑。
一脚踩向油门,肘击女人的腰腹,趁着混乱,工藤新一跳下车没入人群。
风雨扑上脸缓解了燥热的大脑,难道是卡拉OK事件里他使用了工藤新一的名字吗?他明明交代过警方保密的。我真的是个傻瓜,其实,只是自作自受罢了……
还有前田先生,他也是因为我而被注意到吗?现在应该怎么办?工藤新一。
少年走向了唯一知情人所在,阿笠博士家。与此同时,演戏捉弄自家孩子的工藤夫妇也启程前往博士家。
“太危险了,”前田从有希子后座爬起来,“没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了。”
“可是,”有希子女士恢复了本音,“我们的考验刚刚开始……”
“你们不是比任何人都相信工藤新一吗?”
贪玩的女士在青年严肃的目光下败退,“好吧,我知道了。”
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的工藤优作叹了口气,电话通知房务将房间退了。
“我们真的不继续了吗?”没有轮到登场的博士有些遗憾。
“如果柯南全力以赴,我们有可能会被持械公安包围。”前田不吝于夸大事实,即便他确实向少年侦探强调过组织的强大和依靠官方武力的重要性。他心下叹息,可没有基础的信任是做不到的。
“好吧好吧,那我直接出去了。”
被期待和等待着的阿笠博士终于粉墨登场,当少年正要高兴冲上前。一双手将柯南从背后捞起,来不及挣扎,熟悉的声音将他钉在怀里。
“妈妈?”工藤新一机械地一顿一顿转过头看向“江户川文代”。她身边跟着本该昏迷着的前田真木,对方露出一个无辜的苦笑。
被耍了!
工藤新一脑海里蹦出三个大字。
。
13个小时前,那通近乎官方又不曾表明身份与会见时间地点的电话,让工藤夫妇坐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
这不是恶作剧或意外,工藤优作只能依靠着仅有信息开始推理:
工藤新一已经至少一个月没有主动联系他们,这并不罕见。青春期的男孩并不喜欢父母管束,他们同样不是掌控欲高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