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橘隆泰和佐藤小姐。”佐藤在泄愤,橘隆泰在杀人,还缺少一些东西……动机、行凶手段我都不明确,我唯一确定的只有自己清白。
但寻找证据不是我的工作。
取调室的椅子板正刚硬,推测出凶手后我便松了骨头瘫靠在上面。缺少脂肪保护的脊骨压在硬板上有些疼,但不想坐直,那让我觉得自己在装模作样。
一分一秒,我数着心跳试图放空大脑。
见川来找我,为什么?她干涉案件为什么这么顺利,现在还不是工藤新一的侦探时代。即便日方警察的神话正在逐渐落幕,但非官方人员的参与等同于羞辱。见川不可能是某个警方的线人,她必须在体制内,且职级不低。她不是横滨的人,横滨方不可能允许其他区域的低级警员无故参与。
“侦探,你到底是谁的线人?”还是联络人?隐约的不安在心头弥漫。当年嘲笑看见黑衣人就怀疑组织的柯南,如今自己却成了这个模样。
组织,已经到了跟前吗?昨晚来的是小偷还是其他什么人?米原康成还活着吗?
他大抵是死了,卷入了不可知的事件里,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不,不是。没有灭口说明他本人知道的并不影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被误杀。他米原康成不重要,昨夜是有人来找东西,他们故意做成小偷来访的表象。其中一个是卧底,见川是他的联络人。又或者,米原康成并没有拿到什么不该拿到的东西。而是卧底的身份。
像本堂在大阪留下的照片,成为这个CIA卧底暴露的铁证。昨晚那个男人就是卧底,他来销毁证据。
困倦、焦虑、不安,还有恶心。
这真的是真实的世界吗?不,也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米原或许正好好活着,见川或许只是来探望,而且有个熟人在横滨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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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往把无法改变的巧合所铸就的必然称为命运。”一直沉默着的米原诚终于开口了。他们进去一片狼藉的客厅里,被肆意翻找的痕迹,故意散落的、坏了的小物件们像墓地静止的墓碑密集地矗立并代表点什么。
“你不应该来的,见川。”他还是说出了口,从见川芽衣把米原诚从警察署带出来后就在思考的东西。
“我只是来看望你的,小诚。”她仍在嘴硬,或者说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能说出口。
“你不该来的,我不想知道你来干什么。”他看起来很焦躁,最后叹了口气,坐在唯一干净的沙发上。昨晚他被打晕后就被放在了沙发上。
“小诚,你该学学待客之道了。”侦探跟着叹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她环顾四周,入目乱七八糟的凌乱。
“如你所见,不用管它,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好吧,”侦探又想叹气了,她是来送死讯的,“米原康成,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出预料,他迫切希望一切和组织无关。
“你想怎么处理我?米原康成的东西我没有整理也没动过,在他自己房间里。”
“你……”侦探似乎有些困惑于米原诚的冷淡、漠然和攻击性。她一直认同米原太太的说法:这是个内敛含蓄但温柔的孩子。
前田,已经不是米原诚了。他清楚自己在迁怒,也明白自己在恐慌。“够了,”前田打断见川发表更多的意见,“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让我冷静一下。”
见川放弃了继续说点什么,对于这个孩子,他一直不像个孩子,以对待孩子的态度是无法沟通,除非他愿意。他现在显然不愿意。
秋田琴草昨晚已经把米原康成之前意外拍到的他和见川接头的照片销毁了。见川是来负责排查与赔偿事宜的。
只是意外涉及到一个组织曾经感兴趣的“有天赋”的孩子。她不明白米原诚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焦虑,他甚至不知道组织曾对他感兴趣。他连组织的存在都不可能知道。
是因为今天被卷入了案件吗?其实凶手有两个,一个是姓佐藤的店员,她是持刀泄愤者,而橘隆泰是用棒球棒给了中岛致命一击的人。橘隆泰有杀人前科,杀人带来的掌控欲令他着迷,所以在得知佐藤怨恨着中岛时撺掇着对方一起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