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契冷笑:“我百里契是生是死,是成是败,不由你林玄来定义。”林玄并不啰嗦,抬手向前按落。轰隆!虚空乍响如雷鸣,【乾坤帝元诀】轰然运转,天地意志具现为汹涌的狂流垂落而下。如同一道道风龙,将万年血云母重重围绕。“现在的我,早不惧你!”百里契冷喝一声,催动万年血云母轰击天意狂流,转眼却被震退!林玄调动的天地意志极其庞大,已经主宰了此方天地。百里契出手无果,却也并不惊慌。立于碧血色光团中的身影,留下一道诡异的笑容,便摇身一纵,钻入地底。“要逃?”公孙射脸色微沉,并起剑指虚空一划。嗡!神箭宗护宗大阵之——封土禁元阵,开启!浓郁的土黄色玄光,瞬间笼罩整个地面。“此阵为封土禁元阵,足可断他退路。”她说。“百里契的手段,应没这么简单。”林玄神色淡定,左眸中流转天瞳之光。坚硬厚实的地面,在他眸中仿佛化为无形。同时五指张开向前抓握,天地意志随即于地底显化,凝成一只土石大手,将那团于地底窜行的碧血色光团层层笼罩。咔咔!土石大手化为一座地底囚牢,囚禁着碧色光团,在林玄的意志催动下,于地底隆隆抬升。神箭宗广场都随之剧烈晃动,一座座大殿摇摇欲坠。林玄左手轻挥,让天地意志抚平周遭的异动。转眼间,土石囚牢离地而出,悬于半空。林玄左眸凝视,却皱起眉头!“怎么?”公孙射察觉不妥。林玄道:“让他逃了。”“逃了?”公孙射大吃一惊!林玄的出手不可谓不果断,对天地意志的掌控亦令人惊叹。面对如此手段,百里契真能逃出生天?“或许,他本就不在这里。”林玄摇头,五指微张,土石囚牢瞬间崩解。碧色光团也随之湮灭,却有一人悬于其中。身形、容貌与百里契一般无二!“这人?”公孙射满脸疑惑。“他不是百里契,百里契也没这么容易死,这只是一具傀儡。”林玄摇头,有天地之力灌入此人体内。某种奇异的力量由内而外发散,将一缕碧血混杂的异芒拘出。而这具看起来与百里契一般无二的尸体,却变换成另一人的身形和容貌!“吴长老!”公孙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果然,这人并非百里契,而是驻守此偏殿的吴长老。准确地说,是被百里契以万年血云母伪装而成的傀儡。“百里契应不知晓我在这里,否则未必会贸然出手。”林玄摇头轻叹,撤去天地之力,这具尸体缓缓落于地面。“来人,厚葬!”公孙射一摆手,当即有人上前,将吴长老的尸体带走处置。……问心宫!新人中表现不错的韩溪,接到了他加入近卫以来的第一个重要任务——保卫行宫!“住在行宫中的,竟是哪位大人物?”韩溪与另外数十位真神境高手,一并来到行宫驻守。行进的同时,他向旁边的同僚询问。“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林皇和雪儿公主的居所!”“原来如此。”韩溪恍然大悟。问心宫的主人,当然是素问心。未来的主人,则是她的女儿,现在的少宫主素瑶。因为这座宫殿便是以“问心”二字命名,素问心不仅是明面上的一宫之主,更是实质性的掌权者。但其实站在素问心身后的林玄,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蛰伏幕后的林玄,才是问心宫真正的后台、靠山。他并不时常显迹于问心宫的前台,亦不轻易抛头露面,这座并不张扬外显的行宫,便是其低调稳重风格的真切体现。“素宫主与林皇……是何关系?”韩溪又问。“闭嘴!休得胡言!”旁边的同僚脸色一变,立即将他吓止,但嗓门儿却是不敢抬得太高,唯恐被别人听见。所以,这道喝止声显得极度压抑,完全让韩溪感受到了对方的克制与谨慎。此人额头隐隐冒汗,用极度郑重的脸色告诫韩溪:“韩溪,念你是新来的,我只当你是不了解情况一时失言,下次若再犯,定要报给长老处置!”韩溪自是不以为然,但他还是勉强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以配合对方那强烈的情绪。与他交谈之人,据说是问心宫的老人,显然对宫内的情况有所了解。他的“冒失”与“莽撞”,当然也是有意为之。正所谓欲盖弥彰,他这里话音未落,对方便起了这么大反应,足以说明某些情况,或者印证他的某些猜测。再加上问心宫背后的主人乃是林玄这一事实,仿佛更加证明他的猜想没错——素问心与林玄之间,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关系!但事实真是这样吗?这当然是没有证据的臆想。但在他看来,没有证据并不等于没有根据!他当然不是胡猜!何也?一因问心宫虽命之以“问心”之名,却为林玄兄妹在此单设一行宫。而这样的待遇,在问心宫内别无分号!二因素问心、素瑶乃至问心宫上下,特别是那些问心宫的老人们,无不对林玄尊崇至极。种种迹象无不表明,林玄在问心宫里拥有极其特殊且独一无二的地位!而这些事实,还不能证明他与素问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已是板上钉钉、昭然若揭、无可辩驳了。“我懂了!”韩溪缓缓点头,若有所思。“你懂什么你懂,你懂个屁!以后管好你的嘴巴,自己惹事不要紧,别把我们连累了!”对这位问心宫老人意犹未尽的抱怨,韩溪并无反应。此时的他,视线全部倾注在行宫的殿门上,急欲踏门而入,去看个究竟。就在这时,带队者的声音蓦然响起!“止步!”带队的是一位执事,但并非与韩溪相熟且对他颇为赞赏的田执事。问心宫规模颇大,宫殿楼台众多,田执事虽是宫内老人,颇得高层重用,但负责的也只是一小部分事务。:()鸿蒙霸体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