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点点头。
“哦,方正送你去火车站?”
“嗯,”晁槐花说,“他一会儿让警卫员过来送我。”
王芝笑了。
“那挺好,不用挤公交。”
她看了看四周,又问:“夏夏呢?”
晁槐花指了指门外。
“推著孩子出去了。康康在家待不住,老想往外跑。”
王芝听了,忍不住笑。
“康康像小初,”她说,“老想往外跑。”
郑沁在旁边点头。
“可不是吗?”她嘆了口气,“越大越不好带。小时候嚎就嚎吧,现在会爬了,一不留神就爬到门口去了。”
晁槐花也笑了。
“安安就不一样,安安在家待得住,给他个玩具,他能玩半天。”
王芝听著,笑著说:“俩孩子性格不一样,挺好。一个像爹,一个像妈。”
郑沁笑了笑,没接话。
但心里,那根弦又绷了起来。
安安……
还是不怎么爱笑。
虽然医生说没事,虽然看著挺正常,但她心里,还是不太踏实。
王芝喝著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亲家母是苏州的,”她问晁槐花,“离上海近不?”
晁槐花点点头。
“还行,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
王芝来了兴趣。
“我婆婆也是上海的,”她说,“以前她在世的时候,天天跟我说上海有多好多好。你去过没?”
晁槐花笑了笑。
“去过几次。”
王芝凑近了些。
“真有那么好?”她问,“跟京都比,哪个好?”
晁槐花想了想。
“这没法比,”她说,“京都大气,上海洋气。不一样的好。”
王芝点点头,正要再问,郑沁忽然开口了。
“婆婆都走多少年了,”她看著王芝,语气有点冲,“提婆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