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拎着打包好的抹茶团子,顺着长长的黄土路,慢悠悠走回蝶屋。
嘴里还留有萝卜鲑鱼的余味,义勇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看起来比平常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夕阳将入目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飞鸟掠过云层,不一会就消失在远方。微风扬起脚边的尘沙向前,蝶屋就伫立在路的尽头。
一只红色蜻蜓骤然闯入义勇的视野,与他保持同一个方向飞行,最终先他一步停于蝶屋的围墙、一根白皙的手指上。
正确来说,是坐在围墙上的人手指上。
灰发如水母般舒展着,夕阳遮挡了她的面容,义勇看不太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表情。粉色羽织被风摆动出各种形状,隐隐露出底下的队服。
她让蜻蜓停在手上,面朝蝶屋内部,目光注视着别的东西。蜻蜓扇动翅膀,半透明的翅身闪着金红色泽,宛如融化的金属流淌在她手上。
“银,你怎么坐在围墙上?”
义勇走到银身后,抬头。
“喔,你吃完饭回来啦。我在观察善逸他们的行踪呢。”
银偏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义勇。
“带了团子当加餐?”
“抹茶味的。”他跃上围墙,坐在银身边,言简意赅。
红蜻蜓被义勇的行为吓到,离开了银的手指。
“你人真好。”银接过义勇带回来的加餐,拆开包装后,挑了一串吃起来,目光仍然看着庭院里的三人组。
义勇不多说什么,也把注意力放在那三人身上。
三人挨个与遇见的队士谈话,似乎在询问什么。
“他们在干嘛?”也不是训练,问的内容又一直和厨房有关,义勇不明白银关注的意义是什么。
“早上善逸那家伙,不是说厨房里面有幽灵吗?炭治郎希望能和那位幽灵谈一谈,香奈惠小姐就让他们去寻找幽灵出现的成因。”
银拿起第二串,继续咀嚼。
这件事居然还有后续。
“听起来你省略了很多细节。”义勇一下子就判明了银懒得解说太长,用锐利的目光看向她。
银动作慢了一拍,她思考了一秒:“你猜的真准,这是奖励你的机智。”
她拿出一串新的抹茶团子,递给义勇。
义勇接过银递来的团子:“谢谢。”他微微扬起的眉毛里写满了得意。
没等两人继续对话,就听见善逸尖叫道:
“狐、狐狗狸?!居然有人在蝶屋玩这这这么危险的游戏吗?没有听故事里讲:抱着好玩心情做这种事情,最后都会被怨灵缠上然后全员死掉吗?!
“好可怕!好可怕!那我昨天晚上遇到的不就是被你召唤出来的狐仙吗?听好了!我、我啊!我要是因为狐仙大人死掉的话,绝对会缠着你的!一生一世!一生一世哦!”
居然这么快就有些眉目了吗?银意外地咽下团子,好奇地继续听。
“银,狐狗狸是什么?”
“善逸,狐狗狸是什么?”
义勇的问询和炭治郎的疑问声重叠在一起,同时传入了银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