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来当市委书记,绝不只是『下来镀金那么简单。
郑卫平上前一步,向耿怀民伸出手,力度不轻不重,“耿书记,久仰。”
“郑书记客气了,”耿怀民笑道:“我才是慕名已久,欢迎您的到来。”
郑卫平点点头,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李小南,不等任文静介绍,便主动开口:“李市长,久闻大名。”
李小南微微挑眉。
她与郑卫平素未谋面,『久闻大名,从何谈起?
除非,这位新书记在来之前,就把淮州班子的底细摸清楚了。
“郑书记谬讚,今后还请您多批评指正。”
果不其然,一圈介绍下来,郑卫平竟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甚至对其分管领域都顺带提了一句。
见寒暄的差不多了,耿怀民建议道:“要不咱们进去说?”
待任文静点头后,耿怀民侧身引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议室简单准备了个见面会,同志们也都想听听书记的指示。”
郑卫平走在任文静身侧,脚步不快,目光不经意地打量著周围一切。
电梯上行。
密闭空间里,没人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沉闷嗡鸣。
五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郑卫平忽然开口:“任部长,待会儿的见面会,我想多听听同志们的想法,您看可以吗?”
任文静侧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个沉得住气的。
“你是书记,你定。”
会议室里,常委们依次落座。
椭圆形长桌,任文静居中,郑卫平在她左侧,耿怀民在右侧。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深红色的桌面投下一片光亮。
任文静率先开口。
她的讲话不长,但句句到位——肯定淮州过去的成绩,强调省委的期望,要求班子团结。
最后,她把目光转向郑卫平:“下面,请郑书记讲话。”
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郑卫平微微欠身,目光一一扫过眾人。
“刚才任部长说,淮州正处於关键时期。”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来之前,做了一点功课。对淮州的情况,也知道一些。”
他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又合上。
“但我今天不想谈数据、谈指標。想先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