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皇子景云锐走进寢宫的那一刻,所有大臣顿时一惊,全都嚇了一大跳不由得靠边退去。
紧接著便是坐在床边的贵妃,她更是嚇的一脸煞白。
正在替景泰帝诊治的一眾太医,也身子紧绷,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活计。
四皇子景云权更是身子僵硬,看著缓缓走进来的景云锐他不停的朝著龙床退去。
“大……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哐当……!
四皇子后退之中踩翻一个铜盆,发出哐当一声。
本来就无比紧张的眾位大臣,和一眾太医。
在听到这哐当一声后,顿时嚇得魂都飞了。
只有太师孙泰,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正独自眯著眼睛,双手恭敬的放在身前。
看著不停后退的四皇子,大皇子景云锐边走边笑。
“我的好弟弟,你这是在害怕哥哥吗?”
大皇子景云锐,边说边露出玩味和戏謔的笑容。
看著如此神情的大皇子,还未成年的四皇子双腿早已发软。
“大,大哥,父皇在此,你莫要放肆!还不赶紧下跪行礼。”
四皇子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在说出这句话后他扑通一声瘫坐在龙床边。
在四皇子瘫坐在地上后,没了身影遮挡,大皇子景云锐这才看清躺在龙床上的景泰帝。
见到景泰帝飞这一刻,大皇子景云锐单膝下跪。
“叩见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看著如此做作的大皇子景云锐,斜躺在龙床上的景泰帝並未开口,只是用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此时寢宫之內空气变得无比沉重,好一会之后见到景泰帝並未言语,大皇子景云锐再次开口。
“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大约十息过后,景泰帝还是没有开口。
这时候大皇子景云锐缓缓起身,看著斜躺在龙床之上的景泰帝淡淡一笑。
“父皇这是在怪儿臣?”
“逆子……!”
景泰帝终於开口了,他捂著胸口,发黑的嘴唇吐出逆子二字。
大皇子景云锐冷笑一声,“呵呵……父皇这是在说什么?”
“逆子?嘖嘖嘖,儿臣打小就崇拜父皇,如今儿子这么做,这是在效仿当年的您啊!
当年您不也一样,毒死自己的父皇,將自己的几位兄弟发配边疆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