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苏胜嘆了口气:“以前在京城听戏文,总觉得打仗就是將军一挥剑,敌人就溃不成军,哪知道这么残酷。”
七皇子苏进更是缩了缩脖子:“以后谁爱请战谁请战,我可不敢了。没看到那些士兵怎么死的吗?弓箭跟下雨似的,衝上去就是活靶子。”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后怕。
主位上,孙明猛地一拍案几,怒喝道:
“都给我闭嘴!一群废物!不过是小败一场,就嚇成这副模样?
明日再战,本侯亲自领兵,不信踏不平秦军阵营!”
。。。。。。。
秦军营地。
霍去病正借著月光点兵。
两千骑兵早已整装待发,玄甲在夜色中泛著暗光,连战马都显得格外安静。
“都给我听好了!”
“今夜咱们去给庆军送份『夜礼,任务就一个——骚扰!”
“第一,全程不许有半点火光,谁要是敢点灯、打火摺子,军法处置!
第二,把火油带足了,见著帐篷就泼,不用管里面有没有人!
第三,所有马蹄都给我用布裹紧。”
“摸到庆军大营外,听我號令再动手。”
霍去病顿了顿,加重语气,“衝进去之后別磨蹭,放完火就撤!
记住,不许恋战,更不许追著敌人打!
咱们是去捣乱的,不是去拼命的,明白吗?”
“明白!”骑兵们齐声应道。
霍去病满意点头,翻身上马:“出发!记住,动静越大越好,让庆军今夜睡不安稳!”
两千骑兵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著庆军大营的方向移动。
裹著布的马蹄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霍去病带领两千骑兵沿著一条隱蔽的小路绕了个大圈。
他曾经在边境征战时便练就了记地形的本事,白天观察战场时早已將庆军大营周边的沟壑、树林摸得一清二楚。
队伍借著夜色掩护,专挑地势低洼、草木茂密的地方穿行。
裹著布的马蹄踩在鬆软的泥土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约莫半个时辰后,这支骑兵终於绕到了庆军大营的侧后方。
霍去病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借著月光看向不远处连绵的营帐——那正是庆军的后营,防备相对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