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一切听凭王爷吩咐!”
“本王可不需要你这种只会贪赃枉法、祸乱军心的蛀虫。”
高令还想再说什么求饶的话,李岩眼中寒光一闪,朝旁边的將领递了个眼神。
那將领早已对高令恨之入骨,此刻狞笑著上前,“噌”地抽出佩刀。
“高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个狗东西!”
“平日里剋扣军餉,陷害弟兄,你以为没人记恨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报应来了!”
旁边另一名军官也啐了一口,“你不是总说『圣意难违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高令三角眼瞪得溜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囂张,只剩下惊恐的求饶。
“將军饶命!王爷饶命啊!
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求您看在朝廷的面子上,放我一条活路吧!
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他一边哭嚎,一边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可周围的军官们脸上毫无波澜。
这些年被他坑害的弟兄太多了,没人会为他心软。
“聒噪!”
那名络腮鬍將军低喝一声,手起刀落。
“噗嗤——”
鲜血溅了一地,高令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旁边的隨从们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四散逃跑,就被镇北军的士兵们围了上来,刀光闪过,片刻间便没了声息。
城墙上的將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监军太监可是朝廷的人,说杀就杀了?
这……这分明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苏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微微頷首。
李岩这是在用高令的人头,给他递上一份投名状。
杀了高令,就等於彻底斩断了与朝廷的联繫,再无回头路。
这份决心,他很满意。
“清理乾净。”苏云淡淡吩咐道。
“是!”
李岩沉声应道,转头示意士兵们处理现场。
进入关內,苏云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