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瞬间碎成了重影。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涌出来。
滴答。
砸在暗红色的箱盖上。
溅开一朵血花。
木系能量顺着铜锁钻进箱体内部。
唐清书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隐藏在木板夹层里的机械连杆,在能量的催动下开始缓缓移动。
“咔哒。”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箱底的一块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个狭长的暗格暴露在空气中。
唐清书睁开眼。
视线有些模糊。
她用左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人中上的血迹。
手指伸进暗格。
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金属。
她把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枚暗金色的勋章。
沉甸甸的。
边缘带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勋章下面,压着一封叠得很小的密信。
唐清书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东西。
书里写的是一等功。
但她手里这块冰冷的金属上,清晰地刻着三个字。
特等功。
背面刻着“唐建国,一九五二”。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不是腰伤。
是原主残留在骨血里的情绪。
那种被剥夺了身份、被踩在泥潭里践踏了整整十年的绝望,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水一样反扑上来。
眼眶一阵酸涩。
唐清书死死咬住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
她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