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又日落,澎湃的海浪声依旧,可是听多了,呆在別墅里的苏甜开始有些心烦意乱。
起初她还抱著一丝幻想,以为顾砚沉只是暂时限制她的自由,很快就会回来解释,甚至是好好哄她。
可是,两天过去了。
除了按时送进来的一日三餐、水果甜点,以及门外那些面无表情的守卫,她再没见到顾砚沉。
她试著走到门口借个电话,被堵回来了。
她趴在门边卖萌,说借电话就是想打给顾砚沉,也无情的被拒绝了。
別墅很大,装修奢华,窗外就是碧海蓝天,但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豪华的囚笼。
她每天在別墅里踱步,从一楼到二楼,再从二楼到一楼,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出口。
这两天她把处境搞得十分清楚,却也十分绝望。
別墅正门有两人把守,院子入口至少有四名守卫轮岗,就连后门都有一名园艺师常驻。
看似在修剪花草,实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从四周。
到底为了什么?顾砚沉要这么对她?
这个男人的霸道掌控,真的已经到了病態的地步了么?
这两天他甚至都不来,让她跟外面断了联繫。
不过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
这种严密的看守,应该不是只是和季东明斗气那么简单。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再不出去,季东明一定担心坏了。
经过两天的观察,苏甜发现隔壁是一栋外观一模一样的別墅,两栋房子之间有一道两米多高的围墙隔开。
围墙顶端没有铁丝网或玻璃碎片,只是普通的砖墙。
如果能翻过去,或许就能逃出这个牢笼。
午餐时间,守卫们会换班,通常会有几分钟的空档期。
苏甜看准时机,从二楼的阳台爬出去,勾住一棵靠近围墙的树,小心翼翼地滑到地面。
她心跳如鼓,躲在树后观察。
后门的园艺师正背对著她,专注地修剪一丛灌木,目光似乎只专注著那个小后门的动静。
苏甜深吸一口气,猫著腰快速移动到围墙边。
墙角下堆著一些园艺工具,她找到一个结实的木箱,垫在脚下,双手扒住墙头,用力一撑——
她摔在隔壁院子的草地上,膝盖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哎哟!”
刚痛呼出声,正对上蹲在围墙草皮下的另一对蜡黄的眼睛。
“啊!”
她嚇得嗷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姑娘,你没事吧?”
仔细一看,墙根下正蹲著一位五十多岁的钟点工阿姨,手里拿著抹布,惊讶地看看高高的围墙,又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