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妃的语气里还有几分惋惜,她心里头懊恼应该再果断些,让季长淮白白捡回一条命。
“罢了,本宫也不是小气之人,区区名声而已,本宫不在意。”金昭长公主大度表示不计较了,红唇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ee“amp;gt;amp;lt;iamp;gt;:“能给季长淮些教训,反倒是让本宫心里舒畅不少。”
季长淮的所作所为確实让金昭长公主极不悦,但她答应了流萤郡主,不会追究,她才没动手。
有人代劳,她也不拦著。
“至於春杏……”
“姑母,这丫头害惨了季长淮,季大夫人只怕生吞活剥她的心都有,即便是平平安安到了临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这也是季大夫人自食恶果。”
禹王妃聪明得很,专挑金昭长公主爱听的说。
果不其然,金昭长公主看向禹王妃的神色带著几分笑意,挥挥手,丫鬟立即奉茶。
“此事,深得本宫心,这贱婢就该有此下场。”金昭长公主一想到季大夫人要日日盯著春杏,还有春杏差点儿害死了季长淮,她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一碗冰凉酸梅一样舒服。
禹王妃的一番话也成功让金昭长公主消了怒,用金昭长公主的话说便是功过相抵。
“本宫知道你也是担心流萤和季长淮有朝一日破镜重圆,才会如此,你放心,本宫绝不会让流萤重蹈覆辙。”金昭长公主信誓旦旦地保证:“此外,季家大房在外也没那么容易回京。”
二人达成默契,禹王妃悬著的心算是落下来。
紧接著金昭长公主又给禹王妃提供了一个消息:“辰王妃给本宫写了书信,不日辰王世子就要入京,托本宫对世子多些照拂。”
禹王妃一听脸色微变。
“禹王近日在朝堂上神色不济有些恍惚,若是因为季长淮的事惶惶不安,大可不必,本宫还没这么小气!”金昭长公主道。
禹王恍惚的真正原因,禹王妃根本不敢提,心虚应了。
从长公主府离开时,禹王妃的后背和掌心都被冷汗沁透,咬咬牙:“先回府!”
长公主府大堂
流萤郡主从一旁的屏风后绕出,她神色淡然,波澜不惊,仿佛对季家的事已经毫不关心了。
“母亲,禹王妃並未说实话。”她道。
金昭长公主瞭然一笑:“季长淮的病治好快七八日了,若是忐忑早就来告罪,也不至於拖延至今,今日来不过是知道有些事瞒不过去,硬著头皮来的。”
她也懒得拆穿,转手捧茶时眼尾余光瞄向了女儿,见她一脸平静,金昭长公主鬆了口气,脸色笑意更浓:“禹王恍惚,八成是被嚇的。”
“嚇?”
“他和北冥玖走得近,北冥玖突然溺毙,他在宫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查,生怕旁人不知他和北冥玖之间牵扯颇多。”
金昭长公主確实瞧不上禹王,太沉不住气了,手段也不高明。
…
禹王妃前脚回了王府,一支飞鏢当著她的面直接扎入府门,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咚的声巨响,震得门上铜锁发出嗡嗡声。
“啊!”
禹王妃被嚇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门口侍卫立即拔出刀剑,挡在了禹王妃身前,嘴里嚷嚷著:“快抓刺客!
抓刺客!”
禹王妃极快地回过神,望著飞鏢下方还有一封书信,朝著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很快摘下,递了过去。
当禹王妃拆开看见里面的字后,脸色顿时大变,並对著侍卫道:“算了,不必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