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尘中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不正是他此番入世所要体悟的吗?
曾经温轩亭虽然也给不少人看过病,但那时候的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练武上。
如今重操旧业,倒是別有一番感悟。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先行医济世个几十年再说……”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济世堂的招牌在清平县城渐渐打响了名號。
每日清晨,医馆门前便排起了长队。
挎著菜篮的妇人抱著啼哭不止的婴孩,挑担的商贩捂著绞痛难忍的腹部,还有那面色惨白、咳得直不起腰的落魄书生。。。。。。
温轩亭对此总是面带温和笑意,將每一位病患都迎进诊室。
他开的方子看似寻常,却总能在短时间內见效;施针时更是行云流水,病患还未觉痛,病症已然缓解。
渐渐地,“济世堂温神医”的美名不仅传遍了整个清平县城,甚至还有不少其他县城的人闻名而来……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某个暮色四合的黄昏,温轩亭正在药柜前整理药材,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满脸焦急的年轻人背著昏迷不醒的老妇人冲了进来:“大夫救命!我娘在田里突然就晕过去了!”
温轩亭立即放下手中的药碾,示意年轻人將老妇人平放在诊榻上。
他探手把脉,眉头微蹙——脉象沉细欲绝,分明是阳气將脱的危象。
若不及时救治,恐怕熬不过今夜。
“莫慌,交给我。”
温轩亭沉声道,隨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
他轻轻捏开老妇人的牙关,將丹药置於舌下。
接著运针如飞,在百会、人中、內关等九大要穴接连下针。
针尾微微颤动间,竟隱约泛起一丝金色光晕。
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只见母亲灰败的面色渐渐泛起红晕。
约莫半刻钟后,老妇人突然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
年轻人喜极而泣,转身就要跪下。
温轩亭伸手虚扶,温言道:amp;令堂是积劳成疾导致元气大伤,需静养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