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身影,在林间如同鬼魅般穿梭。
他的脚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身份识別雷达全功率开启,三千米范围內,所有的人员信息,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三十三个红点,代表著三十三个敌方武装人员。
四个在门口,两个在机枪碉堡里,一个在二楼的暗哨位置,剩下的二十六个,都在营房里睡觉。
至於地雷。
对他来说,这片在別人看来处处是杀机的雷区,就像一个被標註了所有答案的考场,没有任何难度。
他轻鬆地绕过了所有的地雷,来到了据点围墙的铁丝网外。
他没有选择翻越,因为铁丝网上通著高压电。
李凡从腰间摸出一把军用匕首,找到了铁丝网的接电处。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手起刀落,精准地切断了供电的线路。
“滋啦”一声轻响,整个铁丝网上的电流瞬间消失。
他剪开一个缺口,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第一个目標,是二楼的暗哨。
他像一只壁虎,贴著水泥楼房的外墙,几个起落,就无声地攀上了二楼的窗台。
窗户后面,一个士兵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怀里还抱著一把狙击步枪。
李凡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去一只手,轻轻地在那人的后颈一按。
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解决掉暗哨,李凡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接下来,是两个机枪碉堡。
碉堡里的士兵,比暗哨要警惕一些,正端著机枪,警惕地扫视著外面的黑暗。
但他们的警惕,在李凡面前,毫无意义。
李凡从他们背后的死角摸了过去。
当那两个士兵感觉到身后有风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记乾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他们的脖颈上。
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地。
最后,是门口那四个明哨。
他们正聚在一起,低声聊著天,抱怨著这该死的站岗任务。
“妈的,等亲卫队那帮大爷回来了,咱们就能回去睡安稳觉了。”
“谁说不是呢,守著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矿洞,连个女人都见不著。”
“小声点,被队长听到了,又得挨骂。”
他们聊得正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死神,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李凡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