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木板床发出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温浅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里顛簸的小舟。
裴宴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著她的腰。
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裴宴洲,我不行了。”
温浅喘著粗气,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裴宴洲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温浅的耳朵。
“这才哪到哪。”
“咱们可是说好了一战到天亮的。”
温浅气得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手指触到他结实的肌肉,硬梆梆的,根本掐不动。
“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温浅觉得自己的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了。
裴宴洲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你睡你的。”
“我干我的。”
温浅被他这句不要脸的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温浅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她感觉眼皮有千斤重。
脑子里一片浆糊。
裴宴洲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起来。
她连回应一声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温浅脑袋一歪,直接昏睡了过去。
裴宴洲察觉到身下人的动静。
他笑著將温浅前额的碎发拢在手里。
温浅双眼紧闭,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髮贴在她红透的脸颊上。
裴宴洲嘴角往上扬了扬。
他低下头,在温浅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真是不经折腾。”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