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温浅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成衣掛架。
“这件深灰色的羊毛衫也不错。”
以前裴宴洲那些衣服也挺好看的。
温浅也给裴宴洲买了不少衣服。
但是这次过来,温浅发现裴宴洲柜子里常服还是很少的,几乎都是军装。
她过来了,总要给裴宴洲买几套衣服。
不然还真的白瞎了他那好身板和脸了。
不过,想到昨晚裴宴洲忽然问自己,要不要穿上制服再来一次的样子,温浅就忍不住嗔了裴延州一眼。
她发现这次过来,裴宴洲很会啊。
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想到这,温浅面色一红,轻咳了一声。
又拿下一件羊毛衫,在裴宴洲身上比划了一下。
“包起来。”
温浅拿了两块包装精美的檀香皂。
又拿了三双厚实的黑线袜。
甚至连擦脸的雪花膏都没落下。
一圈逛下来。
温浅这买买买的架势,把售货员都给看呆了。
不过裴宴洲倒是一直笑眯眯的。
温浅买什么他都说好。
他原本是来陪媳妇给新家买东西的。
结果最后自己手里提的全是媳妇给他买的行头。
裴宴洲两只手提得满满当当的。
大包小包掛满了胳膊。
两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这才出了百货大楼。
裴宴洲大步走到吉普车前。
他先把脖子上的大宝放下来。
温浅赶紧伸手接住大宝,把她稳稳放在地上。
裴宴洲这才腾出手,拉开吉普车的后车门。
他把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车后座瞬间被红牡丹被面和各种包裹堆得满满当当。
裴宴洲又把那对画著鸳鸯的大红暖水瓶小心翼翼地塞在最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