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0年,罗马,联合军营地。
地中海的清晨总是带著一股湿润的咸味。
阳光穿透营帐的缝隙,化作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
对於尼禄·克劳狄乌斯来说,这是一个奇蹟般的早晨。
往常醒来时,那种如影隨形的剧烈头痛,今天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以及……
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的酸软。
“唔……”
尼禄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並用地缠在一个温暖的物体上。
鼻尖縈绕著一股好闻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洛尘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顏。
昨晚的记忆涌回脑海——霸道的魔力输送、羞耻的拥抱、还有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深吻……
尼禄羞涩极了,想要立马起床保持皇帝的威严。
但腰间那只强有力的大手却在这个时候收紧了,將她重新按回了怀里。
“再睡五分钟。”
洛尘並没有睁眼,只是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下巴自然地抵在尼禄的头顶蹭了蹭: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才睡,陛下这就想赖帐跑路了?”
“谁、谁要赖帐了!”
尼禄结结巴巴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重新趴回了洛尘胸口。
“奏者……”
她听著赤龙心臟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变得软糯:
“余的头……真的不痛了。”
“自从登上皇位以来,这是余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那就好。”
洛尘睁开眼,低下头在尼禄的唇边吻了一下:
“既然是我的契约者,让你免受病痛折磨是我的义务。”
“而且……”
他看著怀里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皇帝陛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如果不把身体养好,以后怎么承受得住更高强度的『补魔呢?”
“笨、笨蛋!”
尼禄羞得捶了他一下,但眼神中却满是甜蜜的笑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余就特別恩准,你可以一直当余的『止痛药!这是皇帝的敕令!”
……
二十分钟后。
当洛尘牵著整理好仪容(虽然脸还是很红)的尼禄走出营帐时,外面已经十分热闹了。
营地中央摆起了一张临时的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