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上明明没有指甲,可黄丽丽被抓住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
甚至可以看见女人的手指已经陷入了她的肉里。
传来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他们惶恐地站了起来,想要跑出去。
虞晚却抬起了手,指了指旁边的规则。
“饭是不允许被剩下的,如果他们没吃完,恐怕会和黄丽丽一个下场。”
所有人都坐了回去,战战兢兢地继续吃饭。
黄丽丽的惨叫还在继续。
那个女人硬生生把他的头皮掀了下来,然后顺著头皮往下撕扯。
黄丽丽的皮被完整剥下,没有伤口,也没有带一点肉。
黄丽丽不断尖叫、挣扎,却没人敢上前帮忙,包括他的朋友小王。
黄丽丽绝望地朝虞晚伸出手。
虞晚淡然收回视线,將最后一口饭菜吞进嘴里,起身离开了食堂。
走出食堂时,虞晚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寺庙的住持。
因为刚才她和女人產生了视线接触,对方却没有攻击或做出其他举动。
看来跟住持坐在一起吃饭也不是什么好事。
虞晚的嘴角噙著嘲讽的笑。
季明耀朝著食堂里努了努嘴:“你们看。”
虞晚再次將视线落在食堂里。
只见住持拿著黄丽丽刚被剥下的皮,不知从哪里掏出针线,正哼著歌在皮上穿刺。
虞晚的脑海中划过什么,就听旁边的顾衍低呼。
“她应该是苯教中的吉祥天母,传说她的儿子不愿意臣服大黑神,所以她亲手剥下儿子的皮披在身上,以示震慑。”
一旁的季明耀和安雅听了,没忍住吐了出来。
虞晚收回视线,轻轻摇头。
黄丽丽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靠山。
因为规则五用了幸运这个词,她以为能从住持身上获得庇佑。
只是没想过幸运用在宗教对非宗教信眾身上,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这个副本从进入到现在都彰显著和苯教有关。
她也不想想真实的苯教到底有多血腥阴暗,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在这些信眾眼中恐怕跟牲畜没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