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使劲挣脱,却没想到很轻鬆地挣脱开来,不禁杏眼圆睁:你什么意思,想握就握,想放就放。
陈功起初只是警告她一下,提醒她认真看电影,只是没想到自己也看入了迷。
哎,我真是太惨了——
孩子没了,大哥没了,张守基这老东西还在大哥的葬礼上,逼迫我。
妻子不同心,是警方的臥底,上司逼迫我,大哥爱护我,而我是个二五仔。
哈哈!都在逼我是吧!
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拽著,喘不过气来。
回首望去,大哥留下的后手——“延边f3”正大口吃麵。
我清楚,手中已握有最锋利的刀。
葬礼后,踏入丁青办公室,仿佛大哥音容宛在,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保险箱,大哥说这里有给我留下的礼物。
一个盒子,一份文件。
打开文件,看到自己的警察档案。我苦笑,我的傻大哥呀——
姜科长说我警局的档案已经被销毁,只有他和高局长知道我的身份,我不听话,就处理我。
没想到你这里还留著一份。
没想到啊。
没想到。
你为什么放过我,为什么。
將文件放在一边,大哥,你的另一份礼物是什么呢。
打开包装盒。
是两只手錶。
嘁~
又是a货。
大哥,你这眼光,真是一如既往。
“陈功,陈功!”
“干嘛?!”陈功嗓音微哑,抬手不经意拂过眼眶,拭去一抹湿润。
李尹馨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道:“没什么。”
陈功低声向李社长致意,起身离开放映室。走廊上,他点起一支烟,望著天际流云出神。
若此时落雨,该多好。
“陈功,你怎么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