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晨光透过鮫纱帐幔,在寢殿內洒下斑驳的金辉。
陆过睁开眼时,发现敖清早已醒来,正支著下巴望著他。
晨光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见他醒来,她眉眼一弯,英姿依旧,却多了一分嫵媚。
“夫君醒了?”她声音轻柔。
陆过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还留著一抹浅浅的红痕。
昨夜情动时,两妖妖身相互纠缠,力道也有些不好把控。。。
倒是大意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指腹抚过那处痕跡,木道神通施展,瞬间將其消除。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温声问道,顺手將她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
敖清被陆过那声低语惹得耳尖发烫,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觉腰间一紧,整个身子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呼吸微促,下意识抓住陆过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缠著按在锦被上。
“夫、夫君。。。”敖清眼睫轻颤,想起昨夜的热烈,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敖清还想说什么,却被陆过以唇封缄。
床幔无风自动,悄然垂落,掩去一室旖旎。
偶尔有零碎的低吟从帐中漏出,很快又被撞击声淹没。
。。。。。。
大婚后的第七日,高空之上。
一头庞然巨物穿云破雾,在蔚蓝天幕中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
那怪物形似魔鬼鱼,却狰狞百倍。
宽达三十余丈的翼膜如垂天之云,布满幽蓝魔纹。
巨口开合间露出森森利齿,修长的尾鰭上密布倒刺。
这正是御魔宗献上的贺礼,三阶初期妖魔“苍渊魔蝠鱼”。
此刻这头凶物却温顺如家犬,宽厚的背脊上稳稳驮著一座三层朱漆阁楼。
阁楼顶层,陆过慵懒地斜倚在紫檀躺椅上,怀中搂著新婚妻子敖清。
敖清一袭轻纱薄裙,正捻起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玉髓果”餵到他嘴边。
金宝则蹲坐在一旁,嘴巴翕张,流淌著口水,它身前的盘子早已空空如也,正死死盯著桌上盘中的灵果。
远处云海翻腾,近处清风徐来,好不愜意。
“夫君看那边。”
敖清突然拍了拍陆过的肩,玉指指向云层下方。
陆过顺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