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调戏你了?”
云洛一下蹭起来,他却一把將她拉住,轻轻一抱,將人放到面前的案几上坐著。
他身体前倾,额头与她相贴。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云洛挑衅地看了回去:“好,那你说说,我是怎么调戏你的。说得出来,我宠你一次,说不出来,我就惩罚你一次。”
“呵。”他轻笑一声,“你想奖励我,可以直接说。”
云洛瞪他一眼,在他肩膀重重一推。
“別打岔,快说。”
他往后仰了仰,然后又没脸没皮地贴上来。
“真的要我提醒你吗?”
云洛下巴轻抬,双臂抱胸:“快说。”
他唇角微勾,好似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
“有的人说,要……我。”
那个省略的字,他用传音的方式讲给她听。
云洛表情凝滯,死去的记忆以一种歹毒的方式復生。
“我……”
“阿洛是不是想狡辩,干只是打架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她装傻。
“是。”他清冷的脸带著淡淡的笑,令人神魂顛倒,“不过我们那还有另一个意思,你知道吗?”
云洛依旧装不懂:“还有別的意思吗?”
“有,当然有。”既然她想装,裴砚清也乐得配合,他双手握住她双臂,大拇指指腹轻轻在內侧最柔软的揉上抚过。
“在我的家乡,这个词的意思……”
话到一半,他以一种偷袭的速度吻住她,一个缠绵到窒息的吻后,两人倒进柔软的床榻。
他身体力行为她解释了这个词的另一层含义。
云洛装不下去了,又反过来掩饰了一次。
裴砚清明明没被束缚,却任由她操控。
昏暗的洞內,想起他暗哑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