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把我丟地上,被子也不盖一床?”
“缺不缺德?”
“好歹把肚脐盖上……”
一大早,某只狐狸暴躁的声音將云洛吵醒。
她睁眼,入目是一面白皙紧实的胸膛,上面布著一道深粉色的伤疤,以及几条浅红的抓痕。
院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云洛彻底清醒后,终於听清对方在骂什么。
她抬头,正好撞见裴砚清的眼眸。
“你没把他们送回房间吗?”
“我送了。”
裴砚清面色坦然。
送了,但也没完全送。
“我把他们都扔床上了,不过昨晚我自己也醉了,就没把他们摆正,可能是后半夜自己滚下来了。”
大家都是修仙的,別说睡地板,就算睡冰上都没关係,所以云洛並没太在意。
她伸了个懒腰,起床后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整理杂乱的鬢髮,然后拿起剑准备晨练。
一推开门,三个身影一下躥到跟前。
涂山鄞直接跳到她肩上,毛髮根根竖起,尾巴爪子一起比划。
“阿洛,我今早起来,居然睡在门口的地板上,还是脸著地那样。”
他爪子摸了摸脸:“我身上的毛都沾了一身灰。”
玄承倒是没有变回原形,
“我也睡在地板上,连门都没有关,另外,我感觉脸疼腿疼,我怀疑三位哥哥趁我睡著了偷袭我。”
云洛下意识看向裴砚清。
一个睡地板是巧合,那两个呢?
裴砚清摸了摸鼻子,低头不表態。
“裴兄怎么不说话,是心虚吗?”
沈棲尘不紧不慢出现,清俊出尘的脸上却掛了彩,鼻子和左侧脸颊都有轻微刮伤。
云洛好像明白了。
“你也睡地板上?”
“哼。”他轻哼一声,“那倒没有。”
云洛一时怀疑,莫非是自己错怪裴砚清了,沈棲尘却怪声怪气补充。
“我就没睡在屋里,有人把我直接扔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