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扬很无奈,“保镖只听许世泽的。”
江契道:“既然你这么逊,那就换件衣服,直接从大门口混出去。”
许亦扬问道:“那什么不现在就混出去?”
江契有些无语,“出医院的路一共两条,你觉得许世泽会在哪里等你?”
许亦扬明白了,大门口人来人往的,最好混出去,许世泽必定会在那儿等他,而他的车现在肯定也被保镖围住了,他一到车库立马就会抓住。若他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只要许世泽不在,保镖未必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江契,我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简直是上天派给我的救星。”
江契无视他的吹捧,“我们可没衣服给你换,你自己想办法。”
“我去弄件白大褂来。”说完许亦扬就急急出了病房。
看着许亦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江止止不住好奇,“这也太稀奇了,他哥还会带人来抓他,跟电视一样。”
江契倒不觉得奇怪,“哪家都有烦心事,只不过是有了钱,阵仗就大了些。”
江止问道:“那我们帮了他,岂不是就得罪了许世泽了?”
江契毫不在意,“得罪就得罪呗。”
见江契完全没有把许世泽放在眼里,江止也就放心了。很快许亦扬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件白大褂,一进门就伸手撩了刘海,“脸在江山在,稍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江止被他逗笑了,江契道:“你就在这儿杵着?”
许亦扬这才反应过来,“我去厕所躲着,等许世泽上来了,你就给我发消息,我立马就走。”
江契点了头,许亦扬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窗外秋高气爽,橙黄的阳光洒进屋中,一室暖阳,江止有些好奇地问道:“许世泽真的会来吗?”
江契笑了笑,完全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反正躲厕所的不是我们,管他来不来。”
江止有些错愕,若不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许世泽,他甚至要以为江契是诓许亦扬的了。
许世泽的语气没刚才那么温和了,“江少,我知道许亦扬在这里,劳烦你指个路。”
江契看向他,“这么忙,我恐怕帮不了,因为我才答应要帮许亦扬。”
许世泽微微皱眉,“家中私事本不欲外扬,但事关重大,还请江少理智些。”
“许亦扬没跟我说你们家的私事,不过许少说事关重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江契说着指了指窗外,“他走了。”
许世泽眉头皱得更紧了,明显是不相信江契的话,毕竟他才被江契骗过一回,能这么快相信他,除非他是傻子。
江契道:“不信,你自己进来看。”
许世泽目光紧紧地盯着江契,他对江家这个大少爷早有耳闻,是个草包,但今日一见,才发觉传言离谱。
江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你看吧,医院而已,我不在乎。”
就在此时,许世泽的手机响了,看着来电显示,许世泽眉头皱成了川字,电话接通后许亦扬张狂的声音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哈哈哈,拜拜了,小爷我走了。”
只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许世泽拧眉看向了江契,震惊又后悔。
江契坐在窗边,阳光洒了他一身,他幽幽开口,“许大少的面子我可卖了,但我的面子许大少可没卖。”
江止都震惊了,这样也行?
许世泽走进病房,坐到了江契的对面,“江少既能帮我一次,还请帮我第二次。”
江契语气温和,但说话却不客气,“你们的家事我就不掺和了,”
许世泽道:“其实也算不得家事,是一桩喜事,阿扬自小喜欢的女孩子,两人情投意合,家里做主让他们俩尽快结婚,但阿扬害羞,就跑了。爸妈话都说出去了,这才让我把他带回去,结不结婚也得给人家女孩子一个交代。”
江契有些讶异,“原来是这样。”
许世泽回道:“是,阿扬虽然在外不着调,但其实内心敏感多疑,他只是结婚前的正常焦虑而已,逃避是没用的,江少既是阿扬的朋友,理应帮他。否则他日后后悔,只怕也会日日烦扰江少。”
江契点头,“嗯,有道理,许少想要我怎么帮忙?”
许世泽笑意深深,“只需要江少把他约出来就行。”
江契回道:“我与许二少泛泛之交,我不能保证他一定会赴约。”
许世泽说道:“江少只管发消息,后续都与江少无关。这个情,我许世泽日后必定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