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契笑道:“我也不忙,咱们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你先忙完手头的工作再说,顺便我也处理点事。”
听到他这么说,纪应礼也没有坚持,点了头,“我尽快。”
江契笑得和煦,“我又不是甲方,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这话说得纪应礼无奈地笑了一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继续写代码。江契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旋转椅,江契跷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但视线始终落在纪应礼的身上。
九月的天,骄阳似火,阳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泄进屋中,落在纪应礼脚边,莫名地让江契想起了重生之初纪应礼顶着烈日发传单那天,只不过那时候纪应礼站在窗帘的缝隙里,他只能偷偷地看他,而现在他可以堂而皇之地盯着他,丝毫不用眼睛里的欲望。
真是难以置信,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转变得这么彻底。
江契嘴角勾了起来,他看不懂纪应礼的代码,他只看纪应礼。纪应礼依旧穿着白衬衣,虽然是夏天,但依然是长袖,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商务版型很贴身,配上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分明是十足十的清冷和疏离,但江契偏偏觉得性感。
【这么热,身上肯定都是汗,要是撕开他的衣服,岂不是跟抹了油一样,在强迫他跪着抬头,嘴里吐烟圈,啧】
纪应礼毫无征兆地咳了一声,然后转头问了江契,“冷气开得足,你冷吗,我给你拿件衣服。”
江契还在脑内风暴,骤然听到当事人的声音,忙摇头,“不冷。”
“我也是,不冷也不热。”纪应礼说完这句话才转头重新开始工作。
这么一打岔,江契的脑内风暴暂时停住了,他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看到纪应礼在键盘上来回不停运动的双手,又有了新想法。
【他的手这么快,这么有劲,用来放烟花肯定带劲。】
纪应礼的手顿住了,盯着屏幕好像遇到了难题。
江契的视线落到了纪应礼的红润润的嘴唇上,【这么润,应该什么都吃得下吧。脖子这么长,一定能全部吃下去,喉结这么性感吞咽的时候不知道多美。】
江契的视线顺着往下移,【这衣服够可以的啊,这么薄,皮肤的颜色都看得到,真红,跟刚熟的樱桃一样。】
【就是不知道有奶没有。】
【我都带奶来了,他都不喝,看来是不喜欢喝这种,以后要给他喝他喜欢的,我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多得是。】
纪应礼喉结滚了一下,看来遇到的问题真的很难解决,他伸出手握住了放在办公桌上的牛奶,咬着吸管轻喝了一口。
江契看着他的动作,【原来喉结滚起来是这样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啊,但是看着这么脆弱,咬一口就会碎吧。】
纪应礼差点呛到,他转头看向江契,“水冷了吧,我再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我现在还不渴。”江契拒绝了,同时问道,“是牛奶冷了吗?”
纪应礼顿了一下才回道:“好像。有一点。”
江契回道:“那就别喝了,等会吃不下饭了。你忙吧,不用管我。”
纪应礼噎了一下,刚好这时纪青桐赶回来了,在看到江契的时候眼睛也亮了,他知道是江契帮了他,他想当面向他道谢,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他不比纪青梧开朗,性子有些闷,故而也只是乖乖地喊了声,“江哥。”
江契对纪青桐的印象很好,朝他笑了笑,“你好啊。好学生,终于见面了。”
纪青桐笑得有些腼腆,“本来我高考完就要去找你的,但是听说你出国了,之前的事谢谢你,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江契拒绝了,“吃饭的事不急,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吧。”
【你哥哥就是最值钱的东西了。】
纪应礼微不可察地扫了江契一眼,转头跟纪青桐说道:“先干活吧。”
纪青桐点头,坐到了纪青梧旁边的工位上。
纪青桐回来了,纪应礼的压力瞬间轻了许多,神色都松了。
江契靠在椅子上随意转着,视线重新落到了纪应礼身上。
【明明有肌肉腰居然还是这么细,只要用力一搂,整个人就贴过来了。再用力一推,趁他毫无防备倒在床上,撕烂他的衣服。】
【一遍一遍涂满枫糖浆,然后一点点舔干净。】
【最后摘掉樱桃。】
江契的视线继续往下,【挺大的吧。】【嘶,都忘记了,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录下来了。】
【不对,我记得我舔了的,很大。】
【味道不错。都忘记吃了多少了。】
纪应礼猛地站了起来,江契抬头看向他,不仅江契看向他,办公室所有的员工都看了过来,纪应礼看向纪青梧,“纪青梧,你问问秦总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