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过,镇静剂的药效已经过了,但她……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霍衍之站起身,弯腰,用指腹极轻地擦掉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泪,“安排一下,我去见凌薇薇。”
地牢,贺錚跟在霍衍之身后半步的位置走了进去。
“就是前面那间。”贺錚低声说,指著走廊尽头那扇开著的合金门。
囚室里,秦驍背对著门口。
秦驍手里拿著一支空的注射器,他俯身,用针尖轻轻划过凌薇薇手臂內侧那片皮肤。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这片神经很密集,针扎进去,痛感会放大。”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凌彻的囚室里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和嘶吼:
“秦驍!你冲我来!放开她!”
秦驍只当做没听见,换了一支新的注射器,从旁边托盘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瓶,抽吸里面的透明液体。
“生理盐水。”秦驍举著针管,对著灯光看了看,“不会要你的命,但会疼。”
“我要你记住这种疼。”
“记住之后,每次你想忘记你对我侄女做了什么,我就让你重新记起来。”
针尖抵上皮肤。
凌薇薇再也撑不住了,眼泪混著冷汗往下淌:“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秦驍冷笑,手腕用力,针尖刺入皮肤。
“啊!”凌薇薇的惨叫衝破喉咙。
这时,霍衍之迈步走进囚室。
“够了。”
秦驍的动作顿住。
秦驍冷著眼看他,“霍衍之,你来干什么?”
霍衍之没接话,目光移到凌薇薇手臂上,“把针拔了。”
秦驍愣了一瞬,隨即笑出声,“霍衍之,凭什么?你到底哪边的?”
针管还捏在他手里,针尖隨著他的动作,在凌薇薇手臂里又刺深了几分。
凌薇薇疼得抽搐,却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秦驍,別无理取闹,先把针拔了。”霍衍之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