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通讯,霍衍之抬眼,看向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別墅,眼神深不见底。
凌彻,舞台给你搭好了。
演员,也该入场了。
凌家別墅,书房的门被敲响,凌薇薇推门进来,“哥,房间准备好了。”
凌彻从监控屏幕前抬起头,“她怎么样?”
“很安静。”凌薇薇抿了抿唇,“我刚才去看了一眼,好像睡著了。哥,我们真的要……”
凌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薇薇,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说的吗?”
凌薇薇睫毛颤动:“记得。凌家人,要么站在最高处,要么被踩在脚下。”
“很好。”凌彻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带她过去,按计划来。”
……
客房的门被打开时,秦霜屿正闭著眼睛装睡。
凌薇薇带著两个女佣走进来,脚步声很重,显然没打算掩饰。
“起来。”凌薇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霜屿慢慢睁开眼,坐起身。
凌薇薇看著她那双过於平静的眼睛,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突然变成了恼怒。
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跟我走。”凌薇薇转身往外走,两个女佣一左一右站在秦霜屿床边。
秦霜屿没反抗,自己爬下床,迈著小短腿跟在凌薇薇身后。
她们没有下楼,而是沿著走廊往更深处的方向走。
別墅的装修风格从奢华的欧式渐渐变得冷硬。
墙壁从暖色的墙纸变成了灰色的水泥原墙,连灯光都从温暖的黄色变成了惨白的冷光。
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上有复杂的电子锁,凌薇薇输入密码,又按了指纹。
门打开,里面的空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地面都铺著厚厚的软包材料,顏色是令人压抑的暗红色。
房间正中央,摆著一张特製的金属椅子,椅背很高。
椅子正对面的墙上,嵌著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
秦霜屿的心沉了下来,凌彻这是打算对她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