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走的那天晚上,他在医院楼下跪了一夜。我站在窗前看著他,心里比他还难受。”
“可是霜屿,大伯这个位置,多少双眼睛盯著。阿驍走的那条路,註定见不得光。我要是认了他,他在港城的仇家就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他在秦家的软肋就又多了一个。”
秦轩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做哥哥的,不能护著他走正道,至少……得帮他斩断后顾之忧。”
秦霜屿静静地听著,有些话说出来,秦轩心里或许能好受些。
她低头看了看电话手錶上的录音。
若秦驍也能听到,或许心里对大哥的怨恨能少些。
把霜屿送回房间后,秦轩离开了秦家別墅,他想爸妈了,想那个曾经一起生活的家。
他想回西山庄园看看。
司机老陈恭敬地拉开车门:“秦部,回招待所还是……”
“去西山。”秦轩坐进后座,揉了揉太阳穴。
老陈应了一声,启动车子。
秦轩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这座占地三十亩的庄园是秦老爷子生前留给长子的產业,秦轩平时来海城出差偶尔会住。
庄园位置僻静,安保级別很高,外围有专人巡逻。
秦轩洗过澡,穿著睡衣站在书房的窗前。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秦部,您的热牛奶。”庄园管家老何的声音传来。
秦轩应了一声:“进来。”
门推开,老何端著托盘走进来。
老何在秦家服务了三十年,忠心耿耿,是家里的老人了。
秦轩接过牛奶杯,正要喝,动作顿住了。
老何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
秦轩的眼神暗了暗,“你儿子最近怎么样?听说在澳城读研,还顺利吗?”
闻言,老何的脸色瞬间惨白。
“秦部,我……”他嘴唇哆嗦著,扑通一声跪下了,“我对不起您!他们抓了我儿子,我也没办法。”
话音未落,书房窗户“砰”一声被撞碎!
三个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扑秦轩!
秦轩反应极快,侧身翻滚避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