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屿死死拽著被角,小身子蜷成一团。
“霜屿,听话。”周雅茹语气加重了一些。
门外的秦淮野听见动静,侧身进来,他刚晨跑回来,身上还穿著运动服,额前碎发微湿。
“妈,怎么了?”
周雅茹无奈,“孩子不肯起床,闹脾气呢。”
秦淮野走进房间,在床边站定,看著被子里那团鼓鼓的小身影,“秦霜屿,起来。”
秦霜屿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直直看著他。
[我不去幼儿园。]
心声清晰地钻进秦淮野耳朵里。
果然,现在不需要接触也能听到了。
秦淮野皱眉:“为什么?”
[那里很无聊。]
“去幼儿园是为了让你学习说话,这是你答应好的。”秦淮野语气冷淡,“起来,別让我说第三遍。”
秦霜屿抿著小嘴,头髮睡得乱糟糟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但就是不下床。
周雅茹心软了:“阿野,要不今天先不去了,孩子可能还没適应……”
秦淮野打断她,“妈,说好的事情,就该做到,小孩子不能溺爱。”
他看向秦霜屿,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纵容:“我最后问你一次,起不起来?”
秦霜屿倔强地摇头。
她必须让秦淮野明白,她不是普通孩子,不能用普通孩子的方式来对待。
然而,她低估了秦淮野的耐心。
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在秦淮野心中的特殊性。
秦淮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秦淮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秦霜屿,你是不是觉得,秦家收养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霜屿愣住了,秦淮野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周雅茹也嚇了一跳:“阿野,孩子还小……”
“两岁半,已经懂事了。”秦淮野打断母亲。
秦霜屿直直看著秦淮野,小嘴紧抿,一声不吭。
[我错在哪了?]
听到心声,秦淮野瞳孔一缩,想著方才自己语气是不是重了些。
[错在不该有自己的想法?错在不该觉得幼儿园无聊?错在不该不想和那群只会抢玩具、说閒话的小孩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