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那就是爱情,而今才知道那叫滥情。
虽然耿思瑶跟白悦完全不同。
但是,相对於这种直性率真,蒋震更喜欢付小青的含蓄內敛。
或许,该找机会跟耿思瑶好好谈谈了吧?
如果不拒绝,她或许会以为这是变向地接受她呢。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忽然传来敲门声。
蒋震已经吃完早饭,可是耿思瑶却还没有起床。
蒋震开门,发现是一个气宇非凡的中年人。
中年人微微皱眉:“你是?”
“你找谁?”蒋震同样不解地问。
“爸……”耿思瑶站在里面的臥室门口,喊了一声后,当即埋怨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
“叔叔里面请。”蒋震马上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知道耿东烈是比於华涛实力还要恐怖的存在。能轻而易举砍掉老毛和王强的手,还风轻云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人,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你看你头髮这乱蓬蓬的样子,你是来掛职的,不是来旅游的,几点了还不起床,哪儿还有点干部的样子?”耿东烈进来之后就批评上了。
“真討厌。”耿思瑶说著,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蒋震赶忙去给耿东烈倒茶,將茶杯推过去后,不等自己开口,耿东烈便冷盯著蒋震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住?”
“哦,这是宿舍,组织上安排的。”
“男女同住,组织上这么不负责任吗?”耿东烈冷盯著蒋震说:“就是我们企业,也没有这么安排住宿的,你这是跟我打官腔,哄我呢?”
蒋震见耿东烈如此態度,心里多少也有些不爽。
但是,考虑到每个父亲都不希望自己女儿跟陌生男人住在一起,便又將那份不悦压制了下去。
客气道:“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女生,放假回去了。”
“哼……”耿东烈冷哼一声,盯著蒋震的目光丝毫没有放鬆,就像是担心自家白菜被人拱了似的,低声道:“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女儿有任何坏心思,后果——”
“——后果什么啊?”耿思瑶突然从洗手间走出来,手里攥著牙刷,嘴里含著泡沫,凶乎乎瞪著耿东烈说:“我要是告诉你,我跟他已经上床,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你!?”耿东烈激动地当即站起来。
“凶什么凶?嚇唬谁呢你嚇唬?”耿思瑶展现出少见的强势,直接站到父亲面前,“別觉著自己有点儿臭钱就凶这个凶那个!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个口气跟蒋震说话,我就今天不回去了,今年我在这儿过年!”
“你真跟他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