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閆解成站起来。
“大茂哥,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再坐会儿。”
许大茂拉住他。
“真不行了,我这刚回来,家里还有事儿。”
许大茂只好放手。
“那行,改天再喝。”
閆解成出了许大茂家,站在院子里透了口气。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几家都点著灯。
他站了会儿,往自家走。
走到门口,阎埠贵正站在那儿等著他。
“回来了?”
阎埠贵问。
“嗯。”
“许大茂找你啥事儿?”
“进去说。”
閆解成说。
阎埠贵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这肯定是有不能被外人听到的。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屋子,閆解成把自己过年的时候遇到许大茂,他旁敲侧击问自己是不是乾旱,要不要囤货的事说了一遍。
等閆解成说完,閆埠贵傻眼了。
几个意思,自己在五月份以前都没囤太多的东西,现在一个外人在自家老大没有明確的情况下,都敢这么信任自家大儿子?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瞻前顾后了。
阎埠贵突然开口。
“解成,那个……”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其实他是想解释点什么。
閆解成抬头看他。
阎埠贵摆摆手。
“没事,以后爹都听你的。”
閆解成摇摇头,老閆这是受啥刺激了?
今天感觉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閆解成和老两口说了几句话,回到自己和老二的小屋子。
別人的事处理了,老二的事还没完呢。
自己得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还是第二个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