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说。
“你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强,至於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等你休息好了再说。不著急。”
“是。”
掛断电话,赵德柱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閆解成关上门,躺到床上。
累,真的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林场办公室里,孙局长握著话筒的手微微发抖,这次是激动的。
自己的一切都保住了。
他赶紧拨通了郑同志的电话。
“郑主任,閆解成回来了。”
他对著电话说。
“人完好无损,我刚安排他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除了有点营养不良,没別的伤。”
电话那头,郑同志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小子,还真是命大。”
“是啊,十天了,我们都以为……”
孙局长没往下说。
“回来了就好。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別急著问话。等他缓过来了,再听听他怎么说。”
“是,我明白。”
“另外,这几天我让人查了查閆解成的背景。他在四九城大学时確实和人有过矛盾,但都是些小事,至於其他方面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孙局长心里一紧。
“您的意思是?”
“如果閆解成本身没有仇家,那么这次的事,可能就不是衝著他去的。”
郑同志的声音很平静。
“是衝著我,或者衝著你,冲我们这些人来的,这是斗爭。”
孙局长后背冒出一层汗。
“这……”
“当然,这只是推测。你现在还在林场吧,立刻赶回去,等閆解成缓过来了,问清楚情况再说。不过,该考虑的事情,现在就得开始考虑了。”
“是,我明白。”
掛断电话,孙局长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如果郑同志的推测是对的,那这事,就真的复杂了。
斗爭是要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