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同志?”
“是我。”
“你可算回来了。”
中年公安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孙局长都急坏了。走,先上楼,孙局长电话马上过来。”
閆解成跟著他来了公安局的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等了不到一分钟,电话就响了,中年公安接起来。
“餵?孙局长。是,人在这儿,看著……看著还行,就是衣服破了点。好,好,我明白。”
他把电话递给閆解成。
“孙局长要跟你说话。”
閆解成接过话筒。
“孙局长,我是閆解成。”
“解成。”
电话那头传来孙局长的声音。
“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我没事,孙局长。”
閆解成说。
“就是走山路累了点,没受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孙局长连说了两遍。
“你等著,我马上安排车去接你。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別的以后再说。”
“不用麻烦,孙局长,我真没事。”
“必须检查。”
孙局长语气坚决。
“这是程序,也是为你好。你等著,我这就给人打电话,你在公安局別乱跑,等我安排。”
“好。”
掛断电话,閆解成把话筒还给中年公安。
对方看著他,眼里满是好奇,但是没有多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閆同志,你先坐会儿,孙局长既然安排了,我们就按程序走。”
閆解成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他確实有点累了,现在一坐下来,困劲儿就上来了。
但他强撑著没让自己睡著了,开始闭眼养神。
大约过了半小时,外面又传来汽车声。这次来的是赵德柱。
“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