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高大全在动员会上说的话,年轻民兵二嘎子第一次在地道里摸黑前进的紧张,妇女主任秀兰组织妇女们做饭送水的忙碌。
等等等等,这是一部群像戏,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时间不断前行,座钟滴滴答答的响著。
等钟声敲了十下,閆解成才暂停搬运。
因为被窝的封印,閆解成身上都不能动,只能顽强的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看看写好的稿纸,两个多小时搬运了八千多字,比作者都快。
效率不错。
他和被子进行了殊死的搏斗,用了足足五分钟,才摆脱了被子的封印。
等他起身的时候,发现空气很冷,要不再回到封印中?至少被子里面暖和。
又做了几秒钟的思想斗爭,閆解成穿鞋下地,然后走进院子。
月朗星稀,沙尘暴也停了。
他摆开八卦掌的起手式,开始每晚的练习。
掌风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身隨步转,步隨身换,气血在体內缓缓流转。
一套龙形掌打完,浑身发热,额头见汗,但精神却格外清明。
回屋睡觉。
至於老主编那边怎么处理那两首歌,他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要署名是自己的就行,倒不是为了那点虚名,而是需要这个作者身份作为护身符。
在这个年代,一个被官方认可的作者,比普通人的安全係数高得多。
尤其是自己这样出身不好的。
第二天,文化部。
沈领导召开了一个小会。
参会的人不多,就几个相关处室的负责人。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大家传阅著那份简单的歌谱。
“《美国佬是强盗》。”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念著標题,笑了。
“这名字,直白。”
“內容更直白。”
另一个人接话。
“脸上笑嘻嘻,背后掛大刀,这比喻,形象。”
沈领导坐在主位,看著在场的眾人。
“都说说,议一议,对这首歌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