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眾人都点点头,老校长考虑確实周全。
散会后,老校长单独留下了王主任。
“考题要出,但別太难。”
老校长低声道。
“这孩子是真不容易。周文渊那事,咱们学校欠他的。”
王主任重重点头。
“我明白,校长。”
学校发生的事,閆解成对此一无所知。
他从医院离开,找了一辆板车,把自己拉回家。
到家以后,精神头一泄,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西屋的炕上。
几分钟不到,直接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这次在梦里没有梦到胡老三,没有梦到周文渊,更没有梦到那比死人还嚇人的要债鬼閆埠贵。
只有一片黑暗,包裹著他疲惫不堪的身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醒过来了,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尿憋醒的。
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
他把自己和炕的封印强行揭开,拉著灯绳,看了一眼座钟,凌晨四点。
睡了整整一天两夜。
快速跑到自己旱厕,解决完生理问题,閆解成站在院子里,看著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深深吸了口气。
清晨的空气很冷,钻进肺里,让他快速的清醒。
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自己的身体终於缓过来了。
他来到厨房,生火熬粥。
大米在锅里翻滚,香气慢慢溢出。
他又从储物空间拿出六必居的酱菜,切了一小碟。
等做好早餐,閆解成把吃食都搬到了堂屋。
坐在堂屋的小桌前,就著酱菜喝粥时,閆解成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老校长那边要等到礼拜天才有答覆,还有两天。
这两天不能浪费。
首先肯定是那一千五百封信。
想到这个数字,他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该处理还是得处理,尤其是那些附了邮票和钱的。
人家连回信邮资都备好了,不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