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从前世的影视剧里,还是这辈子成了閆埠贵的大儿子,对於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杨建成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就是因为对自己这个便宜爹太了解了,看他欲言又止,眼神不停的闪烁,閆解成就知道绝不仅仅是来看看自己那么简单。
他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
“爸,您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有事。直说吧,到底咋了?”
閆埠贵被儿子这么直接,脸上有点儿掛不住。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老大啊,是这么个事儿,爸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现在也在红星小学当老师,人长得端正,性子也温和,知根知底的。爸觉得,跟你挺般配的,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閆解成一听是这事儿,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是看著自己现在是干部身份了,想找个女人拴住自己?
不得不说,閆埠贵的算计是隨时隨地的,可以说成了他的本能。
他没接话,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閆埠贵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却把閆埠贵看得心里发毛,后面那些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现在自己老大气场这么强了吗?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閆解成自从杀人以后,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爸,”
閆解成开口,听著语气还算正常。
“说点实在的吧。您要真只是觉得她人好想介绍,用得著这么偷偷摸摸,还专门挑上课时间跑到学校来找我?在家不能说?写信不能说?”
“我这不是想著当面说清楚嘛。”
閆埠贵还想狡辩。
“行了,爸。”
閆解成打断他,语气带著点鄙夷。
“咱爷俩就別来这套里根楞了。您要不说实话,那我可就回教室上课了,这事儿就当您没提过。”
说著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別別別。”
閆埠贵赶紧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脸上的偽装终於掛不住了,露出几分尷尬。
他知道自从成年以后,自己这个大儿子精明得很,糊弄啥糊弄不过去了。
他再次確认四周无人,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唉。跟你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是,自从你考上大学,这媒婆都快把咱家门槛踏破了。
街坊邻里,甚至我们小学的校长,我那个顶头上司。都明里暗里打听你,说是想把他家的侄女说给你。”
閆埠贵说著,脸上露出混合著自豪与烦恼的复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