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看它茫然的样子,相信它是真不知道。
“鬼也能当判官吗?”
比如怨女,再比如现在的原大钟。
镜鬼笑着看他:“为什么不能,陆凛不就当得好好的。”
“什么?”
祁墨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陆凛是什么?”
镜鬼笑了,好像发现了很好玩的事:“我还以为你跟他搞到一起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
祁墨急道:“说清楚。”
镜鬼:“你已经有答案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祁墨皱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谈判的时候自乱阵脚便会败于下風,然而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方面是震惊,一方面是不敢置信。
“我不明白!”
他越着急镜鬼越淡定:“你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有完整的肉身。”
祁墨一下哑住了。
镜鬼继续说:“我想这不难猜,他的肉身是主神赋予的,他在我们的现实世界已经是个死人。”
“他从小在这个世界长大。”
“也没说错,主神为了豢养忠于自己的判官,会从他小时候开始养,赐予他肉身,以及无上的权力。”
祁墨脑袋懵懵的:“他知道吗?”
“你说陆凛?”镜鬼唔了一声,“我想应该不知道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记忆已经被主神抹除了,毕竟没有前世的牵挂,才能当一条听话的好狗。”
祁墨怔在那里。
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突然站起来:“他能听见。”
陆凛在观察室,能掌握副本里的一举一动。
镜鬼不以为意:“听见又怎么了?”
祁墨:“废话,换做是你难道不会伤心!”
镜鬼被噎了,牙酸一般啧了一声:“从剛剛开始我就用幻境屏蔽了他,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难过早了。”
祁墨安心之后是对镜鬼操作的震惊。
“你能屏蔽主神?”
镜鬼轻嗤:“不然呢,我养精蓄锐几十年,为的就是这天。”
镜鬼被囚禁在副本几十年,吸收了不知多少玩家的能力,又懂得韬光养晦,竟然能在主神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镜鬼:“有句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我不得不提醒你。”
“既然知道我不喜欢听,就不要说了。”
说完祁墨要起身,却不想镜鬼不管不顾,自顾说起来:“陆凛是主神最忠实的仆人,不要跟他交心,更不要告诉他我们的計划。”
祁墨倏地看向他:“你应该知道我和他在谈恋爱。”
镜鬼:“人鬼殊途,玩玩就算了,你还真当真了?”
祁墨的眼神變得锋利无比,心里一阵厌恶:“你要想离开这里就不要再说多餘的废话!”
镜鬼见识过他的手段,却第一次见他这样盛气凌人的样子,巨大的气场压得它有些窒息,索性一眨眼遁走了。
鄒逸軒眨眨眼,然后就对上一双充满杀意的眸子,吓得一哆嗦,然后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祁哥……”
祁墨不会迁怒旁人,赶紧收敛了表情,痛恨镜鬼推邹逸轩出来挡箭的无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