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的圣光屏障也开始出现裂纹,他咬着牙维持着防御:“伊拉拉,用深渊之核试试!禁书里说时空猎手的核心是‘时间碎片’,深渊能量或许能污染它!”
伊拉拉立刻掏出深渊之核,暗紫色的光芒与灰雾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其中一团灰雾突然剧烈颤抖,里面的时间碎片暴露出来。是块晶莹的晶体,正以极快的速度闪烁着,像颗失控的心脏。
“就是现在!”我将混沌光球掷向那团灰雾,暗红色的能量瞬间将时间碎片包裹。灰雾发出凄厉的尖啸,开始一点点消散,被它吞噬的时间仿佛倒流回来,枯萎的花草重新焕发生机。
另外两团灰雾见同伴被消灭,突然调转方向,朝着符文机甲冲去。它们想吞噬机甲的混沌核心!
“想得美!”布鲁姆怒吼着操控机甲,机械臂弹出锋利的刀刃,将其中一团灰雾劈成两半。但被劈开的灰雾很快又融合在一起,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没有实体!”梅林急得直跺脚,“必须同时摧毁里面的时间碎片!”
我看向莱奥和伊拉拉,三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莱奥的圣光化作三道锁链,缠住灰雾的行动;伊拉拉的深渊之核发出强光,暂时逼退灰雾的外层;我则将元晶的能量注入弯刀,借着阿撒兹勒掀起的狂风,同时劈向两团灰雾的核心。
“咔嚓——”
两声脆响,时间碎片被同时击碎。灰雾失去核心,像潮水般退去,林间的光线渐渐恢复正常,只剩下满地闪烁的时间碎屑,很快化作光点消散。
莱奥脱力地坐在地上,圣光屏障消失的瞬间,他的鬓角竟多了几缕白发:“这些鬼东西……竟然能抽取人的寿命。”
伊拉拉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右眼的紫纹黯淡了不少:“阿撒兹勒说,这只是先锋。永冻海沟里的时空猎手,是这些的百倍不止。”
我捡起一块残留的时间碎屑,它在掌心微微发烫,与元晶产生了奇异的共鸣。碎屑里闪过片段式的画面。星界裂隙的观测站里,无数穿着白袍的“观测者”正透过屏幕看着我们,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观察实验室里的标本。
“他们在看着我们。”我握紧拳头,元晶的温度越来越高,“但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做任人摆布的标本。”
布鲁姆的机甲发出启动的轰鸣,他探出头来,胡子上还沾着草屑:“别管那些观测者了!再往前走五十里就是永冻海沟的边缘,咱们先去探探路,顺便给机甲充能。刚才那一下,混沌核心的能量快见底了。”
阿撒兹勒发出低鸣,用翅膀轻轻蹭了蹭我的肩膀。它的羽毛上,刚才被灰雾沾染的地方已经恢复了黑色,时空锚点的光膜依旧稳固。
我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呈现出诡异的灰紫色,云层扭曲成漩涡的形状。是永冻海沟的方向,也是我们必须跨越的最后一道屏障。
元晶在背包里轻轻震动,像是在回应我的决心。
不管前方有多少时空猎手,多少时空乱流,我们都会走下去。
因为自由从来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而我们,正要去挣回属于这个世界的、完整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