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上月收支明细,我要看到每一分钱的去向!”
“礼部!联谊方案暂停,全力筹备中秋晚会,明早我要初案!”
“兵部!摸鱼分社名单,今晚交我!”
“刑部!违规记录,按社规办!”
“工部!《萌芽》后天付印,误期唯你是问!”
我双手叉腰,气势全开:
“首席执行官回来了——谁也别想摸鱼!”
“是!!”
回应声震耳欲聋。活动室瞬间高效运转,键盘声、翻页声、低语声交织成战鼓。
正埋头处理文件,萧逸神色凝重地递来一封信函。
“维也纳艺术团团长汉斯,通过香港总领事馆给你发来的信。”他压低嗓音,“邀你和苏雪,明年一月赴金色大厅,表演《洛神》。”
我展开信,龙飞凤舞的签名旁附着领事馆确认函。
心口猛地一跳。
金色大厅——全球音乐圣殿。在那里跳《洛神》,跳的何止是舞?
那是以华夏之姿,立于世界之巅。
“麻烦也得去。”我把信拍在桌上,斩钉截铁,“这是把我们的文化推出去的机会,千载难逢。”
萧逸叹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校内我协调,你搞定苏雪和排练。”
“还有经费,”我补充,“不够就动社费——这钱,投的是未来。”
次日清晨,我捧着一束鲜红玫瑰走向教师办公室。
想谢林老师照拂,也谢她助我接任团支书。
刚到门口,她急步而出,见花一愣,随即压低声音:
“正找你!周校长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跟维也纳有关。”
我心头一凛。
把花塞给她,整了整校服领口,重新扎紧马尾。
走廊阳光斜照,皮鞋踏在大理石上,清脆如钟。
我知道,新的风暴来了。
但这一次,我准备好了。
清州一中,老娘回来了。
而我的舞台——
正要铺向全世界。
至于那个西南赛区的舞蹈冠军柳青璇?
我踏上通往校长室的楼梯,嘴角扬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算了,先让她得意几天。
等我从维也纳金色大厅跳完《洛神》回来……
再看谁,才是真正的王。